靠,真不愧是黑莲花大反派,要不是系统紧张成那个样子,我差点以为你真的在给我盖被子呢
想起对方那冰冷稳定的手指触感,林若轩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很没出息地有点后怕。
他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渐渐冷静下来,其实转念一想,方才自己睡迷糊了,从系统提醒到睁开眼睛,估计有挺长一段时间,这小子居然就那么把手指搭在自己脖子上,一点力也没有使。
这说明什么呢
林若轩沉吟片刻,隐约想明白了一些什么,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系统的声音忽然又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嘟嘟嘟,因为出现意外情况,亲是否要重新考虑,直接执行任务,杀死幼年反派
林若轩摸了摸下巴,胸有成竹地笑了“虽然这小家伙确实是朵黑莲花,但我刚才明明昏睡着,他有机会下手,最后却没有下手这说明我的反派改造计划,已经有了阶段性成果,又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嘟嘟嘟,亲真是心大。
“谢谢夸奖。”
又过了大半个月,倒也相安无事。
这些日子以来,每天上午,林若轩推着季如雪去尚书房读书;到了中午,两人回冷宫用午膳,然后一起晒太阳;下午申时之后,林若轩便赶回东厂处理公务,有时候晚上还得加班,可以说是古代版九九六了。
虽然忙碌,但还算比较充实,东厂的事情渐渐上了轨道,几桩冤假错案都平反了,该放的人也都放了,林若轩的名声稍微好了一丢丢,虽然还是很臭。
至于冷宫这边,季如雪非常聪明,进学一直很顺利,左小腿也在慢慢痊愈,估计再过个把月,就可以走路了,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一切都非常完美,除了每天必须听钟怀秀讲那该死的四书五经。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
林若轩强撑着打架的上下眼皮,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呵”
钟怀秀已经从中庸讲到了大学,堪称照本宣科,枯燥无比,喋喋不休,林若轩简直佩服季如雪,居然还听得认认真真,还他妈做笔记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这跟和尚念经有什么区别
林若轩一个死理科生,简直听得头痛欲裂,忍不住胡思乱想,钟怀秀讲课越来越枯燥,该不会是因为周思逊的事情,故意报复自己吧可是,他昨晚已经把周思逊给放了,不知道这位钟大人知不知道
因为下午还有骑射课,上午的课程就比较短,只讲了一个时辰,钟怀秀便宣布下课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
林若轩长长松了口气,一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边钦佩道“殿下,你真的一点都不困吗”
季如雪没有回答,林若轩疑惑地放下揉眼睛的手,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钟怀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正蹙眉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看着一块朽木,或者一坨狗屎。
钟怀秀冷冰冰地开了口“四书五经之一的大学,就这么入不了林督主尊耳”
林若轩叹了口气,直截了当地认错“钟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是大学不好,是我朽木不可雕也。”
“你知道就好。”钟怀秀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不过我今天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林若轩小心翼翼道“那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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