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冬至(中)(少将军之毒,唯府中汤池可...)(第3/4页)
了一阵,看向一旁静坐着的琰王,张了张嘴,涩声道“殿――”
萧朔垂眸,拿过茶壶,替两人各续了一盏茶。
商恪一动不动怔坐良久,低头看了看那盏茶水,慢慢呷了一口。
云琅会知道,是因为云琅也曾这样想过。
他要设法给自己立一个罪名,将命交在卫准手里,换卫准干净清白,换卫准名垂青史。
而云琅当初甚至连这个罪名也不必特意立。
云琅千里迢迢回京城,就是为了领下阴谋戕害禁军与朔方军的罪名,将命交出去。
倘若萧朔亲自监斩,加上端王世子的身份、手刃云氏奸贼的功绩,来日不论如何,都能一呼百应,将端王昔日旧部牢牢凝在身后,无论保命还是兵戎相见,都有坚实倚仗。
“殿下当初”
商恪哑声“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告病,不曾去监斩的”
萧朔凝注云琅半晌,将视线收回来,垂了眸缓声道“喝茶。”
商恪无心喝茶,只是喉咙紧得厉害,握了握那一盏茶,慢慢饮了“殿下那时――”
话只问到一半,商恪便住了口。
萧朔右手垂在身侧,被云少将军摸索着握住,知错一样捏了捏,指尖往掌心慢慢探着摩挲。
他反握回来,拢了云琅的手指,缓声问“那时什么”
“本想问问殿下,那时是何等心境。”
商恪苦笑“又觉得若当真走了这一步,又如何顾得上心境无非――”
萧朔淡淡道“无非追去黄泉路忘川河,将人追上,往活里再狠狠揍一顿罢了。”
商恪胸口倏地一紧,蹙了眉,定定看向萧朔。
“商大人想问什么。”
萧朔抬眸“一个死了,另一个如何好好活着若想知道,为何不直接去问开封尹”
商恪如何敢去问,他胸口蔓开些抽痛,不着痕迹按了下,哑声道“有舍有得”
云琅拿过茶壶,轻叹一声。
商恪肩背绷得极僵,似乎连他这一口气也承不住,微悸了下,缓缓问“云侯叹什么气”
云琅替他满上“喝茶。”
商恪“”
商恪“”
“并非叹商兄的气。”
云琅替自己也满了一杯,先干为敬“只是叹我同小王爷履冰临渊,将命豁出去,原来竟什么也没改得了。”
商恪蹙紧眉“云侯何出此言”
“且不论安定边境、肃清朝野,就已是不世功业。”
商恪不知云琅为何忽然说起这些,撑身坐直,沉声道“如今变法简政,若当真能成,利在千秋,岂能这般妄自菲薄”
云琅倒了杯茶,塞进他手里,再度叹了一口气。
“我选的路与将军殿下无关。”
商恪喉咙有些发紧,他将那一盏茶喝了,慢慢坐回去“我与云将军不同,你二人手上心里都干净,只要肯回头,身后便是归路。”
“昔日我便对云将军说过,我是回不了头的人。”
商恪看向云琅,轻声道“新政很好,崭新的、干净的朝野也很好。让我来了结过去那个乌烟瘴气的旧朝,难道不好么”
云琅“不好。”
商恪眉峰拧得死紧,看向面前的两人。
“商兄,直到现在,你依然不曾弄清我二人想做什么。”
萧朔道“我们要的,本不是千秋功业。”
商恪哑声“是什么”
“没什么。”
云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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