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张了张嘴,没能出声。
“不算。”萧朔轻声道,“不说。”
云琅肩背悸了下,死死攥了他的衣袖,抿紧了唇角别过头。
“你改一改这个脾气,好歹稍慢些,容我说一句话。”
萧朔抬手,覆在他旧伤处“我只想问你,这一处还会不会疼。”
云琅都已做好了任凭拷打坚贞不屈的准备,闻言愣了愣,眼睛悄悄转了下“自,自然不会――”
萧朔点了点头,挪开手轻叹一声“可惜。”
云琅愕然“什么玩意”
他的确极不想让萧朔来矫情翻扯这个,可再怎么两人也相伴相交,知道了这些往事,萧朔难受难受倒也没什么。
云琅都做好了反过来安慰开解萧朔的准备,这会儿竟有些转不过来,坐直了“这就琴琴不调、镜分鸾鸾了吗”
“这么大个疤”
云琅霍霍磨着牙,准备照旧伤的大小给萧小王爷啃个圈“怎么不疼还可惜了你这人――”
“我这些年,一直在各地寻散淤通血、固本培元的良药。”
萧朔道“府中有处地方,正好能修汤池。”
云琅“”
“此前你身子太虚,承不住。”
萧朔“昨日梁太医说,你能泡一泡药浴,调理旧伤了。”
云琅“”
“泡汤池时最好辅以特制的药油,要在掌心搓热,一寸寸推揉开,以渗进肌肤筋骨,药效才会最好。”
萧朔道“此时,身在水中,又要推开药力,故而两人皆不能穿”
“我知道”云琅面红耳赤打断,“你干什么不早说”
云琅隐约觉得萧小王爷是故意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吃回去,火急火燎改口“疼天天疼,阴天下雨就更疼,还痒,连酸带麻百蚁噬心,经脉在这儿也不通畅,每次运气到胸口都要疼一下。我当初只要有地方借力,能上几丈高的房顶,如今这口气每次都断在这儿,续不上,就只能跳上去七八尺,一着急就觉得肺里痒想咳嗽”
伤在自己身上,云琅自然一清二楚,色急攻心一口气招干净了,拽着萧朔“能泡汤池了吧”
萧朔静听着,伸手将云琅揽进怀里,阖了眼。
云琅趴在他怀里,后知后觉“萧朔。”
萧朔缓过胸口那一阵激烈痛楚,覆着他的颈后,慢慢揉了两下“能,我这便叫人去建,你允我几日。”
云琅“”
“空手套白狼”云琅活生生气乐了,“小王爷,你原来都这么会的吗还说自己不懂,我看你分明――”
“我觊觎你日久。”萧朔低声道,“研读医书时,不知为何,情难自禁。”
云琅心说研读医书能研读出这个,孙思邈李时珍华佗扁鹊怕是要组团来扎你。
他有心同萧小王爷算算账,看着萧朔神情,到底硬不起心“行了你若真打算弄,我还知道先帝有几块暖玉藏在什么地方,回头一块儿弄来。”
云琅自己也忍不住意动,压了压念头,把衣襟掩上“有件正事,比汤池要紧,你明日得去看看。”
萧朔蹙了下眉“什么”
“方才你说官银,我忽然想起件很要紧的事。”
云琅道“我当初逃亡前,回了一次府,拿了送你那个护腕走。”
“此事我知道。”萧朔道,“你还拿了我的一件衣服、一条发带。”
“这个不论”云琅干咳一声,“不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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