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几步松了手。
正僵持时,内殿终于开了门,内侍躬身走了出来。
“公公”高继勋眼睛一亮,快步过去,“皇上可见完人了我有要事,急着面见皇上。”
“方才见的来客,已由金吾卫护送着,由侧厢送走了”
内侍行了个礼,不急不慢道“皇上要见琰王,请琰王即刻进去。”
高继勋愣了下,有些错愕“可是――”
“高大人。”内侍道,“皇上命您好好想想,若有一日、圣眷衰迟是什么意思。”
高继勋立在原地,他不曾想到这一句竟也能立时传在皇上耳中,想起自己曾说过的话,一时几乎满背冷汗,半句话也再说不出。
内侍不再多说,客客气气将萧朔请进了内殿。
萧朔起身,随着内侍进了内殿。入眼清净,已早不见了那位“外臣来客”。
皇上正靠在御榻上,由两个年纪轻些的宫人慢慢揉着额头。
萧朔停在门口,俯身要跪“臣――”
“好了,跪什么。”皇上惫声道,“朕昨日气糊涂了,你也跟朕一块儿糊涂”
萧朔静了片刻,并不说话,起身走过去。
有内侍布好了座位,将桌上茶水杯盏撤净,尽数换了全新的,悄然退在一旁。
“昨日之事,是朕罚得重了。”
皇上缓缓道“可你也的确不懂事,给朕添了不少的麻烦你心里可清楚么”
萧朔垂眸“不清楚。”
皇上看他半晌,眼底神色一闪而过,语气微沉“你还真是很像你父亲”
“微臣愚鲁。”萧朔道,“皇上若不将这句话说明白,臣便当褒扬听了。”
皇上顿了下,倏而醒神,失笑“看你这话――原本也是褒扬,叫你想到哪儿去了”
萧朔并不反驳,仍垂了眼,坐得漠然不动。
皇上方才心中烦躁,又被萧朔这幅冥顽不灵的样子所激,一时竟险些漏了真意。他此时方回过神来,定了定心,压下念头“罢了你与朝堂一窍不通,倒也不能全然算是你的错。”
皇上示意内侍,倒了盏茶递过去“说罢,你心里如何想的,朕也听听。”
“臣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不能割让燕云边境罢了。”
萧朔道“父王的英武才干、赫赫威名,臣半分也没能守得住。若是再连父王打下的城池也守不住,只怕无颜再苟活于世。”
“胡说什么。”皇上皱了皱眉,轻叱了一句,“你又听了什么人乱嚼舌头”
萧朔低头“臣妄言。”
皇上叹了口气“朕不是训你你要守边境也好,赞同重订边境议和也罢,都并非最要紧的。”
皇上看着他,蹙了眉道“千里之外的事,纵然要紧些,又何必这般激切,在朝堂之上吵得不死不休区区边境,去也好留也罢,不妥再议就是了。这般全无章法闹成一团,又是在冬至大朝,岂不是令皇家颜面扫地、整个朝堂也难免蒙羞么”
萧朔眼底冷了下,敛目掩净了,低声道“原来陛下说得是这个,臣明白了。”
“你虽有品级,却还未入朝掌事,这些事都无人教导。不懂这些,倒也不该苛责于你。”
皇上笑了笑,神色无奈“昨日之事,是朕处置得偏激了,朕同你赔礼。”
萧朔摇了摇头“跪一跪,叫臣长个记性罢了,又没什么事。”
皇上见他总归识趣,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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