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要想知道,叫你们王爷来把我扒了衣服、绑在榻上,亲自问我。”
“”老主簿身心震撼“您不怕王爷当真这么做吗”
“怕。”云琅当晚回去就琢磨了一宿,计划得很周全,“所以我会在他揪住我衣领的时候,因为受了惊吓旧伤发作,胸口疼得喘不上气。”
老主簿“”
“倘若他还要继续。”云琅道,“我就会昏死过去,人事不省。”
老主簿讷讷“您是打定了主意不告诉王爷,是吗”
云琅心安理得“是。”
老主簿尽力了,拿过座靠垫好,扶着云琅靠上去歇了歇。
“虔国公”
云琅原本没想过这一层,被主簿提了一句,倒有些意动“如此算来,琰王府在朝中,倒也不全然算是孤岛一片。”
“话虽如此。”老主簿苦笑,“这些年,虔国公也不收府上的东西,两家形同陌路,已许久不走动了。”
“凡事总在人为。”云琅沉吟,“我若负荆请罪去一趟”
“万万不可”老主簿忙摆手,“不等您说话,老国公定然已一刀将您劈成两段了。”
老主簿记得听刀疤提过,稍一犹豫“您是不是有王妃的遗信若能拿出来”
云琅淡淡道“烧了。”
老主簿微怔,迟疑了下“先王――先王信物呢”
云琅“埋了。”
老主簿“”
“当初――当初您在京郊城隍庙,以所知内情与先王灵位一并逼那位立誓,要保我们王爷。”
老主簿道“誓言口说无用,您”
“焚成灰烬,混血成酒。”
云琅“喝了。”
老主簿哑口无言。
云琅还在盘算虔国公的事,敲窗叫了亲兵进来,随口吩咐了几句话。
老主簿怔立半晌,忽然察觉出哪里不对,皱紧眉插话“这诸般凭证,都尽数毁了干净。您当初就没想过,倘若有今日,如何解释――”
云琅摊手。
老主簿喉间紧了紧,哑声“您,您没想过解释”
老主簿愈想愈后怕“若是我们王爷不信”
“不信就不信。”云琅笑笑,“我又不是几岁小儿,受了些委屈,就哭着要人抱。”
老主簿说不出话,替他奉了一盏热参茶,轻轻搁在云琅手边。
“他受的伤。”云琅到底惦记主簿说的那一刀,“确实好了,也没留什么遗症”
“确实没有。”老主簿忙摇头,“这个不瞒您,确实只破了皮肉。”
将心比心,云琅为什么不肯说出这处伤的来由,老主簿其实也大致猜得到“若是严重到了您这个地步,纵然您亲自问,我们也不会说的。”
“怎么就我这个地步”
云琅失笑,撑着胳膊坐起来“我想见见你们王爷。”
老主簿怔了下“现在”
“就说我反省过,知错了。”云琅点点头,“叫他今晚别睡偏殿,回书房来吧。”
老主簿“”
云琅“”
云琅自己也觉得不很对“是怎么到这一步的”
“大抵。”老主簿艰难道,“自小如此,您和王爷都习惯了。”
每次吵架,都被云小侯爷暴跳如雷轰出书房,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
从书房夺门而出这条路,他们王爷走得异常熟练。
“不合适。”云琅最近时常自省,决心知错就改,“现在叫他回来。”
老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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