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本事做这个的,真的,我没有的,神仙,救我,我的胳膊要断了,救我啊”
白布蒙着的半截子东西发出“咯咯”的怪声响,又阴测测的问了一句“嗯,很好,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抓人家小孩”
“没有,没有,我没有抓小孩,我不喜欢小孩,我没有”
“那个李晓晓呢有没有抓小孩”
“啊我不知啊,不不,她肯定抓小孩,她那么坏,对了,她还说,她和大学的教授都认识,到时候毕业的时候,只要她不让那个男人毕业,那个男人一定会什么都求她的,她说过这个,她什么都想得出来,你去抓她啊,救我啊,你救我啊”
舒风大声喊,他真觉得自己胳膊要掉了。
但是,半截子的诡异东西冷冷的说“急什么那,李晓晓那么坏,一定和你住一个屋吧人类都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嘛小鬼们怎么没把她抓来,你胡说的吧”
“不不,不是一个屋啊,我们住三区5号,他们住一区3号,他们厉害,他们坏,坏多了,你去找他们,不要找我啊”
“呵呵,不错,但是救你嘛,呵呵,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徒儿,撕他的心”
半截子东西阴森森的笑起来,舒风全身都已经痛到麻木,但他直觉不妙,就瞪大眼使劲看着那个东西会对他怎么样。
可看着看着,却只见半截子人身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也是白布蒙着的东西,那东西“吱”的一声,转瞬飞到了舒风眼前,在半截子人说出“撕他的心”几个字时,陡然伸出一只毛茸茸闪着利光的爪子。
“啊”
舒风大叫一声,吓得晕了过去。
舒风再醒过来时,眼睛轻眨着,当意识回笼时,他猛地坐了起来。
阳光从落地窗口照进来,有微小的灰尘在光线里跳舞,一抬头,对面墙上,挂着一张结婚照,下首的“王开照相馆”几个烫金大字十分的惹眼,一侧首,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这是再熟悉不过的家里。
没有高高的桥梁,没有呼呼的风声,没有滔滔的江水,没有诡异的半截子鬼。
他似乎并没有离开过家里,并没有被吊到高高的桥梁上过。
可是
他那依然疼痛无比的肩膀,似乎在提醒他,他真的被吊过的。
舒风心大力跳了跳,眼睛猛的一瞥自己的手腕,整个人猛的抖了抖。
手腕上两道淤青,分明是被绑过的痕迹啊
可是,他怎么又会好好的在家里呢
舒风整个人抖动了起来,吓得抱住头“啊啊”大叫。
有人从门口进来,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小风,你怎么了”
舒风依然抖个不停,他看了看来人,忽然一下子就跳下床,抱住了来人“老婆,不要走,不要走,我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舒风全身抖个不停,喊声一句高过一句,引得家里所有的人都进来了。
在家人围着说了无数的安慰话后,舒风开始说自己的经历
“鬼,鬼,只有半截子的鬼,没有脸的鬼,把我挂在外白渡大桥的梁上,还说要撕我的心,有一个小鬼,爪子很利落,说要撕我的心,我要死了,要死了,我马上要死了”
舒风喃喃的,倒来倒去都是这几句,他的家人不断安抚着他,把他劝回了床上。
可等把舒风的房门关上,舒风父亲就和舒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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