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该学什么专业。”
姚望心里一动,道“你学治安学的,出国干什么考研吧,考我们学校,你毕业学位是法学学士,全中国最好的法学院就在人大,将来再参加下司法考试不是我吹,最高公检法里面,一半都是我们校友。”
曲燎原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还是说“我要再想想,也还得和我哥商量。”
“什么都听他的吗”姚望没好气道,“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就是个人妻受。”
曲燎原“什么人欺他没欺负我。”
姚望无语道“你怎么什么也不懂小黄书都不看的吗”
“我看过寻秦记。”曲燎原道。
“古天乐都要被你气死了。”姚望道。
“不是电视剧,是,你没看过吗”曲燎原眉毛动了两下,带着年轻男孩谈到某种话题的小小下流味道,说,“很黄的”
姚望抿了抿嘴唇,道“你别做这种表情。”
曲燎原茫然道“哪种表情”
“”姚望道,“你不能什么都听宋野的,这么大的人,一点自己主意都没有。”
“也没有什么都听他的,我想上警校,他本来不愿意,”曲燎原说,“后来是他让步,同意我报公大,还帮我一起说服了我爸妈,不然我就真去北大学工商管理了。”
姚望道“上北大还委屈你了是吧你当时居然报了公大,我是真没想到,宋野居然还能同意,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一个两个有没脑子知不知道这在干什么”
曲燎原“吃饭吃饭,不说了。”
从他报志愿起,这种声音他听得太多了,到现在,连争辩的想法都没有。
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有什么关系他自己知道,宋野知道,就够了。
结账的时候,曲燎原拿出钱包准备付“巨款”,姚望说“不用了,逗你玩的,我能签单,我爸公司在这儿老板的几个店,定点招待客户。”
“那也还是你爸掏钱,说了是我请客。给,找我钱。”曲燎原坚持要自己买单,拿了四百块给收银员。
但收银员得了姚望的眼神示意,只是微笑,也不接曲燎原的钱。
最后还是姚望签了单,告诉曲燎原说“我爸他们每个月招待费十来万,零头几千直接就抹了,看不上这三百多,没事的。”
曲燎原作罢了,点了点头,也没细问,只说“那下回一定是我请。”
关于姚望和自己型号相同这件事,曲燎原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宋野。
首先这是姚望的私人问题,当成八卦新闻去传播,不太好。
其次,曲燎原认为,宋野作为一个“攻”,完全没必要知道姚望是一个“受”。
十几天后,圣诞节前夕,宋野放了寒假,订到了平安夜当天到北京的机票,当天正好是周五。
夏天那次曲燎原有了实践经验,这次更是轻车熟路,提前订好了房间,一放学就去了机场。
宋野冬天的行李比夏天要多,拖了和曲燎原同款的那只大号行李箱,因为平安夜,机场落地乘客爆满,要排队接受机场地勤人员的核对,看箱子上的贴条与登机牌是否相符。他离出口还有好几个的距离,就已经看到,曲燎原就在正对出口的前方围栏外,像模像样地在接机,两手举着一张a4纸,上面手写描粗的“欢迎宋野回家”右下角画了个小狗爪子。
曲燎原也看到了他,高兴地晃了晃手里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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