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先喝点酒放松放松,正好缓解下尴尬。
雪竹的酒量不太行,喝了半瓶就要去洗手间。
等人走了,祝清滢摇摇头“她酒量不行啊,等以后工作出去应酬了,别人岂不是仨俩杯就能把她灌醉”
迟越没反驳,抿着酒杯笑了。
祝清滢不知道他笑什么,又问“笑什么啊”
他悠悠道“没什么,就是想起高考毕业那时候,我们班和他们班正好订在同一家餐厅吃散伙饭。这家伙为了不喝酒假装酒精过敏,不知道拿什么玩意儿往脖子耳朵上抹,抹得一片红,当时快把我们给吓死了。”
祝清滢好奇地睁大眼“还有这种操作那后来呢”
“后来我送她回家,走到半路她才跟我坦白她是装的。”
当时给他气得不行,一颗心悬在半空,看她雪白的皮肤过敏成烫虾,生怕动作慢了害得她休克断气,结果她却生龙活虎地说自己是装的,迟越恨不得给这姑娘掐死。
男人勾起唇,手懒洋洋地托着下巴,眉梢含笑,眼皮微垂,瞳孔里装满回忆。
她原则性很强,但凡饭桌上有不熟悉的人,或是异性偏多,就绝不碰酒。
今天裴雪竹愿意喝酒,是真把他们当朋友,所以才这么放心的喝了半瓶。
“学到了,”祝清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了,迟越你找女朋友没”
她的问题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问得乱七八糟,主要是因为和迟越没有共同话题,所以只能想到什么问什么。
迟越摇头“没。”
祝清滢睁大眼“没有那男朋友呢”
迟越知道她在想什么,干脆了当地断了她的臆想“我笔直,这问题可以打住了。”
因为今年下半年有盛大的阅兵式要在首都举行,祝清滢开始关注起军队来,不关注还好,关注了以后才发现那些穿着军装,长腿窄腰的军哥哥站在一块儿有多令人赏心悦目。
不过她没说出口,迟越这个直男肯定会对她翻白眼。
聊了这么多有的没的,总算找回了点当年的熟悉感。
“g你怎么会想起去国防科大啊我记得你读小学的时候,作文课写我的理想,你理想明明就是当游戏厅的老板。”
迟越嘴角一滞,有些无语“小学写的东西你也信”
“那不然呢”
“我爸让我去的。”
“那你自己呢你当时是想考哪里”
迟越斜眼睨她“祝清滢,你查户口呢”
“关心下同学呗,不想说就算了。”
“上海。”
“啊为啥”
“没为什么,”他表情不耐,“都已经告诉你了还想怎么样”
祝清滢撇嘴,觉得这臭小子那恶劣又讨厌的性格真是一点没变。
聊了半天废话,雪竹终于舍得从洗手间回来了。
迟越阴阳怪气地扯着唇说“你掉马桶里了这么久”
雪竹懒得理他,眼看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拿上包包准备收场回家。
三个人前后离开包厢,刷卡付钱时起了矛盾。
雪竹和迟越因为谁该请这顿饭争了起来,祝清滢知道这二位少爷小姐钱包里头都富裕,没打算跟他们讲客气,谁请都一样,反正别让她这个社畜请客就行。
她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这两位吵,恍惚间又想起了小时候。
两个二十多的成年人了,居然还能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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