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风间和川以沢田家光友人的身份留在了沢田家。
第二天,沢田纲吉照常去上学。
他脚踝上的伤看着吓人,但到底是没有伤到筋骨, 在做过包扎之后已经不怎么影响他的行动了。
“十代目里包恩先生。早上好”出门后, 正巧来到沢田家打算叫沢田纲吉一起上学的狱寺隼人朝他招手。
站在围墙上的里包恩回“ciao\039su”
“早上好, 狱寺君。”沢田纲吉勉强打起精神应道。
因为顾忌脚踝上的伤, 他昨天晚上都没能好好休息。
狱寺隼人笑着上前, 原本想跟他说说昨天值日的事,结果走进后忽然看到了沢田纲吉脚踝上的绷带,顿时震惊“十代目您受伤了”
沢田纲吉支支吾吾“啊、嗯昨天出了车祸。”
虽然平时狱寺隼人总是“十代目”、“十代目”地叫他,但沢田纲吉内心对彭格列的事还是非常抗拒。
现在遇到危险, 他也本能地不想把狱寺隼人牵扯进来。
沢田纲吉不太想说,里包恩却直接从墙头跳到他的肩膀上, 先冲他的脑袋来了一下, 才又看向狱寺隼人“昨天博维勒歌家族的杀手来到日本, 想要暗杀纲,不过运气不好失败了。”
沢田纲吉捂着头嘶了一声。
“暗杀”狱寺隼人一脸惊愕, 转而恼怒, “博维勒歌家族吗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都是群不讲道理的疯狗。那帮人居然敢对十代目动手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一定要把他们狠狠地教训一顿”
狱寺隼人浑身笼罩着低气压, 听他说话的语气, 大有扔出几百个炸丨弹把敌人挫骨扬灰的架势。
沢田纲吉连忙“不用了、我其实也没受什么伤,当时还刚巧遇到了好心人送我回来。这次暗杀失败, 那帮人大概就不会来了吧说起来, 我也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暗杀我。”
沢田纲吉看向里包恩“里包恩, 你知道原因吗”
小婴儿眼都不眨“不知道。”
沢田纲吉十分绝望。
这就是他一直不想去当什么彭格列继承人的原因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忽然跑出来想要杀了你。
下午放学后, 狱寺隼人陪着沢田纲吉一起回了沢田家。
自从听说昨天带着受伤的沢田纲吉回家的那位好心人还留在沢田家、并且对方还是十代目父亲的友人后,狱寺隼人就十分期待和着对方见面, 然后感谢一下对方帮助沢田纲吉的恩情。
二人进门时,蓝波和梦野久作正霸占着大半个客厅。两人蹲在一堆拼图前,蓝波拿着拼图按着图案拼、梦野久作不耐烦地指着他“这一块该放到左边”
茶发赭眸的青年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书。纯黑的书封衬得那双握着书的手骨节分明,优雅且赏心悦目。
他的神情并不专注,甚至带着几分散漫,却仍旧让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产生出种“不可以打扰他”的念头。
沢田纲吉先低声叫了下蓝波“蓝波,不要直接坐在地上。”
“下课了吗”听到声音,风间和川抬头看到了回家的两个人,合起书起身道。
说着,他看向狱寺隼人,温声问“你是纲吉君同学吗”
“是、是的,我的十代目的左右手”对上风间和川视线的瞬间,狱寺隼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磕绊了一下。
“那个,听说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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