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她的背影对小王佳氏说“就她那点出息,还想着进宫争宠就她这个脾气、这个秉性,进宫碰上贵人立马吓得肝胆俱裂哭着闹着要出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王佳氏争辩道“宫里贵人们说话都慢条斯理,谁像你见到她就粗声粗气地骂她,她能不吓着吗”
萨穆哈气得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愚妇竟然还想着搭那孙氏的车,我当初也是瞎了眼了,才答应让你给秀芳结了这门亲,曹荃就是个庸才,枉费我在国子监给他疏通了这么些年,到如今连个举人都考不上。”
一提到这事,小王佳氏也来气。
“女婿考不上是一回事,可后来亲家不是说让他捐官出仕,你再提携他一把吗呵,你结果还不同意了”
萨穆哈冷笑说“他是我女婿,我避嫌都来不及,你当皇上是睁眼瞎吗再有,这曹荃要是个有本事的,他亲爹干嘛不给他捐都说知子莫若父,曹玺生前就是看透了他成不了大事他是孙氏亲生,那曹寅是妾生的,曹玺又不是傻子,一般哪会放着正房所出的不扶持,倒去扶庶出之子说到底不就看破了他烂泥扶不上墙吗”
“你前怕狼后怕虎,怪不得到现在还在六部打转。索府和明珠府,当初你随便去哪座大庙烧香,这会儿至于被这样吗我干什么筹谋要送女儿进宫还不是为了咱们家,为了你”
萨穆哈都快被她给气笑了。
“什么为了我分明是你们母女两嫉妒、虚荣,见不得隔壁过得比你们好”
小王佳氏被他说的一怔,躲在内室的秀雅更是要将手里的帕子都绞烂了。
萨穆哈又呵道“你当那索府和什刹海是你想烧香就烧香的地吗今日烧了香,明日他们倒了台,你就得跟着下地狱”
小王佳氏说累了,往炕上一坐,甩了个白眼给萨穆哈,不屑地说“听听,堂堂礼部尚书竟然糊涂至此,还不如我一个婆娘明白事理,索家的靠山那是太子索家要倒那除非太子倒了”
珍珍要是在此听了这话非得给小王佳氏鼓掌,厉害啊,小奶奶,您简直就是王佳孔明这会儿才康熙二十五年,小奶奶竟就一语成谶了。
可惜珍珍不在,在的是萨穆哈,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一声“愚妇”
他扭头朝外喊“来人”
一直候在院子里不敢进来的管家此时方带了两个家丁进屋。
萨穆哈指着王佳氏说“把福晋送回她娘家去”
王佳氏跳了起来说“你敢萨穆哈你是要休了我了”
萨穆哈怒斥那管家“还不快去福晋若不肯,就拿绳把她捆了塞进轿子”
这会儿才能看出到底是看出谁才是一家之主。管家得了吩咐招呼两个家丁,嘴里说着得罪了,手里的绳子却干脆利落地捆上了王佳氏。
王佳氏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秀雅急忙跑了出来,抱住母亲大哭。
萨穆哈看着心烦,说“去把小姐的乳母喊来,让她送小姐回房,好好看着她,没事不许她出门”
萨穆哈家发生的这些事珍珍自然是毫不知情,她从娘家回去后不久就收拾一番搬去了适安园。
仗着自己是个孕妇,她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巴雅拉氏一般都会等她一起用午膳。
若是碰上巴雅拉氏去香山进香祈福,或是去温泉或别家贵人的园子坐客小住,那珍珍就更加恣意,连头也懒得梳就在院子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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