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并且与我的想法也可兼得。”
邢慕铮注视着她,微勾了唇带着赞赏,“你很聪慧,又知变通,倒比一些死脑筋的书生还强些。”
“侯爷这是夸我呢”
邢慕铮点头,“是夸你。”
钱娇娘听他这样直白反而不知说什么了。
小二送来酒菜,二人谈话暂断。钱娇娘为报方才授课之恩,殷勤为邢慕铮满上一杯。邢慕铮难得说了许多话,正觉口渴,不客气地受了,他一饮而尽,略为意外,“这酒不错,你也尝尝。”
钱娇娘闻着香,仰头喝了,不住点头。邢慕铮重新为她满上,笑与她道“你若是喜爱这酒,就让人打个百斤回去窖着,如何”
这怎么听着像是把她当女酒鬼了,钱娇娘挑眉,“百斤怎么够,好歹千斤。”
邢慕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这是我低估你这女酒仙的实力了。”说罢招了小二来,果真要让他打上千斤酒。
小二吓了一跳,他们这小店是遇上大贵客了。小二连忙叫来掌柜的,掌柜的一听,没有赚大发的欣赏,反而苦着脸道“客倌,咱们这里是小本买卖,囤不起千斤酒。”
钱娇娘笑道“掌柜的,侯、咱们爷是玩笑话。”
掌柜的这才呼了一口气。
难得听到钱娇娘唤他“咱们爷”,邢慕铮扯了唇角,“那你打上百斤酒罢。”
掌柜的愁眉又起来了,“客倌,咱们这儿也没有百斤酒”
邢慕铮这就奇怪了,“你这饭馆做生意,连百斤酒也没有,还开什么饭馆”
掌柜的苦哈哈地道“客倌,小老儿听您二位是外地口音,有所不知咱们县闹匪,大家都没好日子尤其这酒是咱们县最好的酒坊阿桂酒坊出的酒,那些强盗把酒坊里酿好的酒全抢走了,还要阿桂酒坊每月上供,不然就杀了酒坊的小少爷您说他们家哪里还有酒来给我们小老儿这的酒,还是先前留下的”
“那群人竟然这样猖狂”钱娇娘虽早上看过响马子恶行,听到仍令人生气。
“可不是么衙门不管用,大兵来了又找不着。唉,小老儿看江梓是没指望了,听说邢将军的封地就在旁边的玉州,许多人都想着举家搬迁到玉州去哩,土匪再横,能横到邢将军的领地去这不能够您说是不小老儿这世世代代都在江梓扎根的,想去也不能去,唉,只有等死喽”
掌柜的唉声叹气地走了,钱娇娘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她放下筷箸,“侯爷,我寻思着便是再胆大妄为的强盗,也不能这样大胆,他们怎么敢进城来抢掠,还敢让人上供他们就不怕城里有埋伏”
邢慕铮点头道“我也在想这事儿,他们的确比一般的土匪要猖狂。并且官兵几次上山剿匪,竟都抓不到人。”
“可不是么”难道真是从乾山来的那伙人若真的是钱娇娘眯了眼,“侯爷,这伙人这样坏,你可得将他们都抓了,才算是为民除害。”
“抓是一定得抓的,”邢慕铮让她继续吃菜,“只是今儿听县官说起那群匪贼是从乾山来的,我看你有些不对劲儿,难道你先前碰到过这伙土匪”
钱娇娘微顿,“没有我没见过。”
邢慕铮挑眸看她,钱娇娘垂眸,重新拿箸吃饭。菜至嘴边,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若无其事地吃进嘴里。钱娇娘方才忽而想到,两箱金子的确很值钱,但她这些时日接手管理邢慕铮的私库,那两箱金子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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