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失败那就是彻彻底底的万劫不复。
“这件事,我们还得去问那位十四长老了”秦云远看透了他眼中对于自己的浓浓爱意,眼角也带上了几分带笑的安抚。
“常生那个家伙来路不明,师尊不可轻信。”卫泽清对于那个总是装成少年郎姿容雅丽的家伙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感,“他与那个太上长老都是差不多的货色,心机深沉。”
“我知道。”秦云远知道那个作为医者的家伙只不过是一只笑面虎,但是敌人的敌人在一定时刻也能成为朋友,而作为商人,对于拉拢人对敌这件事,秦云远自认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见秦云远自信满满,卫泽清也就闭上了双眼打算修炼。骤然得到这般功力,他的基础并不扎实。所以他得趁如今抓紧一切时间修炼,争取在这段时间内再次突破达到出窍。
唯有达到出窍,才有那么些许资格帮助师尊去与那些人一较长短
秦云远见自家徒弟卯足了劲修炼,也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如今前方的航道充满了风险,但是他知道其中自然有其生路。
而唯有不骄不躁、冷静行事才能探寻到那一线生机。虽然他愿意为那个小家伙牺牲,但是他也不想就那样放弃了自己的性命。
与卫泽清付出的满腔热情和赤诚相比,自己也不应该只是最为简单地付出生命。
他也想看看这个小家伙羽化登仙的模样
注视着小家伙已经长开显露了其中锋芒的五官,秦云远忍住了揉他头的,再次加固隔绝的阵法后,也陷入了自己识海修炼。
回到宗门,秦云远用原主一如既往的暴脾气直接拒绝了其他人想要探听他们究竟获得了什么奇遇的邀约。这些人秦云远一个也不熟悉,也不知道究竟哪个人身后就在与太上长老沟通,他并不想直接打草惊蛇把自己所剩的两三个月都掐灭。而那些与太上长老无关的人,也不会知道他想要的情报。
最好的情报交流员只有那个与他们有着共同目标的十四长老
但当秦云远赶到自己的点沧峰时,就发现其中有一个客人候在那里了。
常生甩着他的大袖子冲出了房门前来迎接二人“石榴泽清”
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得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好似见到了什么亲人“有没有带来什么好的草药鸭咱们关系这么好,完全可以交易下”
“没有”秦云远带着一张一如既往的臭脸踏入了房门。
常生也是一如既往地不以为意,并且跟着二人进入了房间“石榴”
下一瞬,房门处就传来了阵法的波动。
常生提着大袖子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变“石榴,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应该问你才是”卫泽清站在常生身后守住了房门,生怕常生并无谈话的意愿而摔门而出。
“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人是谁。”秦云远坐于主座,手一伸示意常生入座,同时打出了自己的一张牌。
常生一脸蒙,甚至反问出声“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不能。”秦云远自顾自继续说。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对于常生而言并不能产生太大的助力,不,应该说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常生而言都不能产生助力。
于是他打出了第二张牌“我的魔种如今只剩下两三个月就会爆发了。”
常生的眼珠这才在秦云远身上定格了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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