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传动系统,整台机甲也是如同陨石般向着地面砸去
等等,秦云远机甲突然的动作
沃尔夫心有所感地转过了头,就看到一旁原本被控制的机甲飞到了自己身边,直接揽住了自己机甲的腰部,两台机甲紧紧地没有一丝缝隙的相拥,一起试图减速,抵抗着地心引力。
隔着机甲外部的合金装甲,沃尔夫没有办法看到另一头的秦云远,但是他能够想象得到那双幽绿的眸子里执着和认真的色彩。
好像,在他可笑的人生中一直没有人那么护着自己
沃尔夫动了动自己机甲唯一能够动弹的头部,趁着没人注意靠在了另一台机甲的脖颈上,脸上多了几分真挚的笑意。
秦云远,他越来越不想松手了
由于两人的距离过近,秦云远的驱动系统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损伤,所以以他为主导的两台机甲都是飞得跌跌撞撞。
原本在四周负责警戒意外事件的帝军大卫校队已经飞了过来,但是依旧没有来得及在两台机甲坠地前抓住它们。
当沃尔夫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帝军大卫校队的军人已经用着激光切割仪强行切开了他已经变形的舱门。
沃尔夫一把解下了身上的安全束缚带,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和血污,直接推开了在舱门口碍事的军人,血红的眼睛紧盯一旁的军官“秦云远呢”
碍于这人是太子殿下,虽然被吼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这位军官还是好脾气地解释道“殿下,由于秦学员落地前率先将你抛起,然后自己的机甲垫在了下面,所以我们率先救援了您”
看着自己脚下的机甲,沃尔夫一把夺过了那名军人手中的激光切割仪找准了位置切了下去。
眼中疯狂的执拗让其他学员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太子殿下不是一直与秦云远关系不怎么好的么
如今怎么秦云远出事了,他竟是
耳朵里全然听不见其他人劝他去处理伤势的声音,沃尔夫切开了机甲的驾驶舱门后,拼尽全力将沉重的合金舱门扒拉开,心里全是从未体验过的紧张,胸口宛如窒息一般憋闷
你绝对不能出事,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有趣的人,好不容易人生多了几分乐趣,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被夺去了
我还没准许你去死
秦云远
刚拉开舱门,沃尔夫的鼻尖就嗅到了满满的血腥味。
一个全身上下布满了鲜血的秦云远就这样映入了沃尔夫的眼帘。
有两副镣铐拷住了他的左腿和右臂,但是他的左臂和右腿都已经挣脱了镣铐的束缚,镣铐上尖长而密密麻麻的尖刺上带着大块的血肉和皮肤组织,让沃尔夫清晰地感受到了秦云远挣脱这副镣铐的过程秦云远定然为了救他,在情况不利的时候强力拉扯,在这样突然而决然的力量下,这些密密麻麻又已经深深刺入他血肉的尖刺才会如同獠牙般直接撕下他的大量血肉。
他的左臂和右腿内里的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沃尔夫甚至可以依稀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除此之外,左腿和右臂被镣铐困住的地方也在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地流着鲜血。
原本干净整洁的操纵杆上、光屏上、以及机甲操纵踏板上都布满了血色,使得沃尔夫清晰地明白了秦云远在先前的那么一段时间内是如何强撑着身体去拼尽了全力救他的。
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秦云远由于身体长期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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