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将她的两个手腕握住,一把托回床中间躺好。季听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上空、压得自己动弹不能的申屠川,这一瞬真的要哭了。
“怕什么,我还真能伤了你”申屠川的声音微哑,显然已经情动。
季听小心的挪了一下身子,当腰下感觉到他异常的存在后,当即又僵住了“我、我如果相信你的话,你会停下吗”
“不会,”申屠川果断回答,看到她吓得不轻后,又难得安慰一句,“但我能保证不伤了你。”
季听惊恐的睁大眼睛“你拿我当小孩骗呢你动静那么大,怎么可能不伤我”若不是她这张床足够结实,新婚那会儿就散架了好么
申屠川扬唇“你乖乖的,我肯定不伤你。”
“你是铁了心今天要做点什么了是吧”季听心如死灰。
她说话间,申屠川已经将手伸进了被子中,季听瞬间僵硬,莹白圆润的脚趾不自觉的抠紧了床褥,两只手也掐上了申屠川的臂膀。
“你别用力,仔细伤到腰了。”申屠川提醒。
季听眼底噙泪,哆哆嗦嗦的质问他“你对我做出此等禽兽之事,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别用力”
申屠川十分无奈“你放松不就好了,是我伺候你,又没让你伺候我”
话没说完,季听的一只手便也溜进被子,他顿时僵住了。
季听得意的看着他“你怎么不放松”
“松开。”申屠川忍耐道。
季听眼角泛红“你先放开我。”
申屠川眼神幽深“听儿,你不该挑衅我。”
季听“”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做法非但不能逼他停下,反而会让他更加过分时,已经说什么都晚了。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寝房外种的那些花草被淋得七零八落,不少枝丫都弯下了腰,雨水落在地上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仿佛在替无声的花草哀嚎。
不知过了多久,雨水终于停了下来,花草上遍布晶莹的雨滴,一阵小风刮过,细叶便迎风发颤,抖落不知多少水珠。
季听仿佛化成了一滩水,软在申屠川怀里动弹不得,额上的汗落在睫毛处时,仿佛胶水一般粘得她睁不开眼睛,她只能轻轻的哼哼“你、你”
她嘟囔一句,申屠川没有听清,便侧耳到她唇边“你说什么”
“牲口”
季听又含糊一句,申屠川这回总算是听清了,他好笑又无奈的回一句“谁让你招我的”他原本只想浅尝辄止,是她过于大胆,最后才一时失了控。
季听不满的闷哼一声,不等申屠川再问她说了什么,她便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托申屠川的福,她在床上多躺了几日,等终于能下床时,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踹申屠川一脚,只可惜她扶着老腰在府中转悠一圈都没找到人。
季听本以为他只是躲风头去了,然而一直到晌午都不见他回来,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正要唤人去寻他时,就听说他回来了的消息。
季听急忙往前院走,走了一段后便远远看到他迎面过来,她当即蹙眉停下,正要斥责时便看到他不怎么好的脸色,目光下落便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你去了风月楼”季听看到信封上申屠丞相的笔迹,蹙眉看向申屠川的眼睛,“可是成玉关那边出了什么事”
申屠川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才开口“母亲又病了。”
季听愣了一下“怎么又病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