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为谁来的”樊记眉峰轻挑着他说道。
“我是为了花半枝同志来的,你还是别让她去参加舞会了。”孟繁春着他担心地说道。
“为什么你不会也老封建吧认为女人再嫁是耻辱。”樊记板着脸道,“这我可要批评你了。这皇帝的妃子还离婚再嫁呢”
“记,您说什么呢”孟繁春哭笑不得地说道,“我是认为花半枝不适合舞会,目的性太明显,会把人吓着的。”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樊记不解地说道。
“记您忘了她身上鞭痕了,除了地主老财打的,就是那段婚姻带来的伤痛。”孟繁春拧着眉头怜惜道,“你认为这么明目张胆的相亲,会把她给吓跑的。”
“你说的这倒是。”樊记若有所思地说道,“要想解决她的个人问题,得单独谈了。”
“嗯嗯”孟繁春忙不迭地点头道,“还有不去舞会也是为了光明。万一在舞会上碰上周天阔与夏佩兰翩翩起舞,孩子心里怎么想”
樊记闻言琢磨着,忽然抬头着他道,“孩子的事情我让老吕找周天阔谈了。那是他的责任,怎么能把孩子甩给孩子的姨妈太不负责任了。”
“他既然不喜欢,你也别勉强,反正有我呢”孟繁春在他面前非常坦然地说道,“他找过我了,我已经承诺,孩子不会打扰他们的生活。”
樊记黑着脸说道,“这个周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记您也别气了,有些事情勉强不来,真将光明给了他。光明是个敏感的孩子,能感觉的出来,周是否真心还是假意。这样来,还不如不见面,在他心灵中可以随意勾勒出父亲高大的形象。”孟繁春着他劝慰道。
“可这样的形象终有坍塌的一天,到时候岂不是更伤心。”樊记担心地着他提醒道。
“我们也知道,可现在有什么办法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孟繁春着他无奈地说道。
“你不会认真的吧”樊记严肃地着他说道。
“嗯这个干爹可不是让他白叫的。”孟繁春着他认真的说道。
“那个她也同意。”樊记着他问道。
“铃铃知道,如果不是我压着,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让光明叫她干妈。”孟繁春嘴角泛起甜蜜的笑意道。
“我以为你年纪到了去收养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樊记眸光平静地着他道,“光明是不错,可是人家有亲爹在,到时候我怕你伤心。”
“记,我只想对孩子好,没想着有啥回报。养儿就是为了防老吗我现在可是背靠组织,还怕老嘛”孟繁春忽然轻笑出声道,“这世上也没那么多白眼狼,别孩子,察言观色不输成人,谁对他好不好,他心里明白。”闭了闭眼语气温和地说道,“记,我心里明白。”
“你既然明白我就不说啥了。”樊记着他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花半枝同志的事情我会改变方法的,舞会的名字将她划了。这事情我会告诉老吕的。”
“我不打扰您了。”孟繁春说着站了起来,退后两步,挺直脊背转身离开。
“孟。”樊记突然叫住他道。
孟繁春转身着他道,“记,您叫我有事”
“你似乎有些变化。”樊记着他轻蹙了下眉头,却又没出什么
“变化,可能我现在挺直脊背了吧”孟繁春眸光湛湛着他微微一笑道。
“早就该这样了,总是弯着腰,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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