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赎金。”
杨迁疑惑不解“这样是不是太便宜加兹国了”
瑶英摇摇头“使团出发后,把这事传扬出去,广发诏令,让商道上所有部落、邦国全都知道这件事,由商队里的斥候负责传递信息,最好能传遍每一个角落。”
听他呼吸急促,显然在压抑怒火,瑶英解释说,“先礼后兵,可以少些伤亡。今天是加兹国,明天可能是其他邦国,我们不可能一个个部落攻打过去,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才行。”
杨迁牙关咬得咯咯响,沉声应是。
半个时辰后,数十个轻骑斥候身负西军向各个部落请求赎买流亡人口的诏令,策马冲进茫茫风雪,奔向不同方向。
西军的诏令很快传遍各个大小邦国,加兹国国王果然像杨迁说的那样贪婪无厌、鼠目寸光,不仅要求赎金加倍,只将一些老弱病残归还,还要求从所有路过商队抽足足一半的税。
瑶英再次劝阻他,命几支商队载满货物,去加兹以高价和当地部落交换皮毛畜肉。
她特意叮嘱“用银币交易,加兹国以银币收税,你们尽量用银币。”
商队奉命前去加兹,不久后传回消息从商队这里换取了银币的当地部落遭到抄掠抢劫,部落牧民悲愤填膺。
李仲虔读出这封信后,瑶英叫来亲兵,吩咐“以我的名义邀请诸部落酋长,告诉他们,我们要在六河城举行一场大会,商讨商税之事。”
六河城是每年各大部落交易货物的地方。
西军现在已经控制了大半条商道,附近部落不论私底下如何,表面上都不敢得罪崛起的西军。各个部落或是想来探探口风,多占点便宜,或是不敢得罪瑶英,或是出于轻视,纷纷带着兵马应召前来。
到了大会那日,六河城人头攒动,摩肩接踵,附近二十八个部落酋长、十二个小邦国派出的使者齐聚六河城,他们都带了各族精锐,态度颇为骄横傲慢。
有人小声问“加加兹国国王没来吗”
“没来,国王骄慢,只打发了一个宠臣来赴会。”
众人议论纷纷。
当脸上蒙着布条的瑶英出现在大帐之时,帐中安静下来。
谢青拔刀,一刀斩下。
使者捂着鲜血淋漓的脸惨叫着后退。
谢青还刀入鞘,面无表情地道“再有人对公主言语不敬,我拔了他的舌头。”
众人心头凛然。
众人面面相觑,加兹国使者也一脸茫然他就是国王亲自任命的使者,还有谁要来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个身穿加兹国戎装的青年挑帘入帐,先向瑶英躬身行礼,递上一份文书,随后走向一头雾水的加兹国使者,二话不说,长刀出鞘。
霎时,寒光闪烁,鲜血四溅,加兹国使者倒地而亡。
众人惊骇不已,纷纷抽出兵器,大叫着围住青年。
青年抹去脸上血迹,朝众人抱拳,道“请诸位见谅,我是加兹国国王的亲卫,这个人是个奸邪小人,不配为加兹国使者,国王命我杀了他,以免他胡言乱语,有损我们加兹国的颜面,国王已经委任了新的使者。”
说完,他退了出去,态度恭敬。
两个锦衣华服的加兹国官员上前,和众人见礼。
一人喝问“你们真的是皮禄国王任命的新使者”
两人脸上露出沉痛之色,道“皮禄国王横征暴敛,为人狡诈,尽失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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