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入骨,连齿根都在发颤“江念,在叫奚雾之前,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殷惜,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那时我管你叫姐夫,我姐姐嫁与你时,你也满脸欢喜,一副琴瑟合和模样,可哪里知道却是引狼入室,才不过多久、不过多久”
她脑海中再度浮现出了这些年总出现在她噩梦中的场景。
那一日,她不过还是个女童,因为贪玩赶不及回家,便宿在了临近的亲戚家里。天蒙蒙亮时,她推开了府门,遍地都是狰狞恐怖死去的家人,尸身歪七扭八,但都没能走出府中,这其中包括她严厉的父亲慈爱的母亲和美丽的姐姐,每一个、每一个都极度痛苦地瞪大了不瞑目的双眼,有挠着喉咙的,有撞墙的,还有引刀自戮的,她跌坐在门口吓得形神俱灭,遍体生寒,只觉肝肠寸断。她的家人都死在了这里,除了她的姐夫江念不知所踪。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是江念害死了她全家。
殷家人死于一种从未有人见过的毒,他们阖家对药物毒物都研究至深,一点含毒的菜肴都难逃他们的双眼,唯有将毒做到极致,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他们全家死于毒中。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极少。
念衣始终没有说话。
花焰也惊呆了。
台下众人还在纷纷追问,知情的自然也在说。
“原来殷家人还没有死绝”
“听说是有个小女儿活了下来,可不多久后就下落不明了,无人知道她在哪”
“这念衣原来竟是殷家的女婿却是从未听说过。”
“当年殷家是有两个女儿,只听说大女儿找了一个入赘的相公,身体不好不太见客,所以少有人见过,还道是殷家死的时候一起死了这事竟不是魔教所为”
“等等,之前是不是有传言说念衣抛妻弃子另娶他人,又害死了自己妻子,难不成竟是真的我说这慈心谷怎么建起来的,原是有殷家做底。”
三言两语间仿佛已将真相勾勒出来。
“这念衣当真狼心狗肺蛇蝎心肠,比之魔教不遑多让”
“确实,白白让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奚雾恨极了他这副平波无澜的面孔,当即吼道“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念衣垂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道“我无话可说。”
她怒极道“你难道毫无反省悔过之意吗那是我一家上下十几口的人命江念,你可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然而你却用它来杀人你看看你身后的悬壶”
他身体一震,看向身后,那高悬着的葫芦石雕做的极大,一抬头便能看见,几乎成为谷中标志。
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念衣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几丝被刺痛的意味,他按着心口,身形有些摇摇欲坠。
花焰也有些恍惚,倒不是觉得念衣一定是个好人,而是直觉中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想起了那个叫怀衣的女子,念衣对她情深如许,若她是殷家人这实在有些说不通。
他在怀念怀衣时分外温柔,用尽溢美之词,还犹嫌自己配不上她。
在念衣这里,花焰从未听到过或者见到过任何与殷家有关的东西。
怀念亡妻时,他也绝口不提另外一个人,就好像他这一生只娶过一个妻子。
有些念头在花焰脑海里萦绕,几乎呼之欲出。
奚雾,或者说殷惜大踏步地走上前,念衣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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