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说“没事,我知道,那衣服我要不先”
“先放我这儿吧,我认识有人在你们学校,回头托人帮忙带给你。”
“嗯也行。”
她犹豫了下,说“还有昨天晚上的事,我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我那个时候有点头晕,确实喝了不少酒,可能导致做了有些事疯了些,还有些很自我的错觉把您给认错了,希望您别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谢朝言说“没关系,都过了。”
很简短的回答。
但态度也算是表达得挺明确。
是啊,两个人本来就什么都没有,都是意外能有什么呢。
谢朝言说这话时没看她,眼睑掀下,去整理茶几上的东西。
弯身,缓慢整理。
瞧着细致。
苏暮觉着也是,都过了。
她没再多说什么,向谢朝言道谢,之后拿着那条围巾走了。
织给谢予的那条围巾算是这两天经历最多的,跟着苏暮被迫跑来跑去,经历风霜,最后还是得被她拿着回学校。
苏暮走出公寓时外边还不是很亮,清晨温度凉,像要吹得人骨子里都是冷的。
路边停着几辆车,车窗上
浮着一层不明显的晨霜。
太早了,这周边一个人都没有。
前边开来一辆轿车,苏暮没在意,她裹了裹身上衣服,就这样迎着寒风往前走。
一晚上折腾又没怎么好好睡,其实她这会儿状态可以说非常不好,回去了沾床就能睡着。
其实她没什么事,就是在这待不下去,又睡不着,只想赶紧走,大早上的哪来什么朋友接,不过都是借口罢了。
苏暮吸了吸泛着红的鼻子,回头去看,刚刚那辆车在她出来的那处出口停下了。
远远瞧着,谢朝言那一户在这一片独栋公寓里其实并不明显。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一眼认出是哪个。
她想,以后还是要和他保持点距离。
谢吟开车驶过来时,看到的正好是苏暮从谢朝言家里走出来的样子。
她减缓了速度,慢慢驶过去,经过那女孩时多打量了对方几眼。
对方裹着衣服低着头,看得不是很真切。
到了位置,谢朝言接她进来,问“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刚回国不是应该好好休息么。”
谢吟说“这不是想来看看你么,好久不来你这儿一趟,以前过来你都在忙,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接啊。”
“你也不看以前你来的点是什么时候,都是在手术台上,我怎么接你”
“那今个儿怎么起这么早啊”
“两小时后要去上班,先起来醒醒神。”
“哦,是吗。”
谢吟在他屋里转了两圈,打量着这栋公寓里的布置。
一晃眼,就看到阳台上晾着的一件女式毛衣。
她扬了扬眉,有些意外。
谢朝言到料理台上温牛奶,紧接着煎鸡蛋。
他问“要吃吐司么。”
谢吟说“天天在国外吃这些东西我回来了还吃,那不得一会儿去胡同口买两个煎饼油条什么的。”
她靠到厨房门边上,看着谢朝言细致地处理着。
他做事一向利落,做饭也是,油温几分热,料理台要多干净,要怎么样才是最好的状态,全都跟他在手台上似的,各项数据全部要精量好,这会儿锅里的东西就是他的病人。
他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