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了,新房的事要赶紧解决。那就像大堂哥黎江一样,在村里建一座房子。
黎江娶妻时家中出钱给建了青砖黛瓦的新房,那后面的弟弟娶妻时自然也要比照着来,因此给黎河起新房、给黎湖置新房也是正常的。
只是黎湖因为想求的是孙家的女儿,这新房要更好才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况不同,难不成还能死抠着每个兄弟娶妻都用一样的银钱吗
一家人之间,不能这样一分一厘地计算得精确。家人间要公平对待,却不能过于追求绝对公平,不然这家或许也就被计算得没有家的味道了。
黎河和黎湖的这两笔置办新房的银钱,是肯定要从公中支出的。只是,现在这公中的银钱,几乎都是别人恭贺黎池喜中解元送的礼金
于是,黎家人都沉默了。
黎池既然都提出来给二堂哥和三堂哥置办新房的事了,自然也早就想过银钱的问题。
最后黎池亲自出口说,将家中收到的礼金,用于给两个堂哥置办新房、准备聘礼等。
在伯伯、伯母和堂哥们的推辞下,黎池又说既然他们现在是一家人,就不用分得那么清楚,也许每个人对家里的贡献大小上会有所不同,但都在努力为家中做贡献就很好了。
最终一家之主黎镖,欣慰地表扬过黎池之后,采纳了他的建议。当然,那用以黎池上京赶考的一千两银票,那是绝对要好好地留着的。
过了几天,家里花了三百五十两银子,在县城给黎湖买了一座三进的院子。
然后媒人二次登孙家门时,孙家就同意了这门亲事。三书六礼的流程礼仪,也有条不紊地走了起来
之后,黎湖也开始忙于改建院子,开办他的私塾。
黎河的新房也选好址,破土动工了。
至于动用恭贺黎池中举的礼金,给两个堂哥用来置房娶亲这件事,该如何说呢是理所当然的。
这甚至都说不上黎池圣父与否。黎家并未分家,既未分家,何来私产那些礼金也就算不上是黎池的,只是因为黎家人的品性尚算端正,这才会觉得花用那礼金不好意思。
可若是被这些事困扰过久,黎家人还会一直坚持不用礼金吗
不会的。他们最后会心怀愧疚地花用,或许时日久了,甚至是心安理得地花用。这就是人性。
黎池深知这一点,既然如此,那他何不主动提出来呢这样既有利于家庭和谐,还会让家人感念他的大方。
其实这事,跟黎池前世社会里的一种情况很相似。家中学生高考完后办升学酒,那这酒席时收的礼金该如何花用
与黎池前世同龄的或比他小的人,大多是独生子女,他们不会遇到这种难题,反正最后都是用到他们身上。但也有不是家中独生子女的,将升学酒接的礼金用到兄弟姐妹身上的比比皆是。
黎池在年前的备考期间,二堂哥和三堂哥的亲事已经定下来。至于四堂哥黎海家中也是拿他没办法了。
黎海就是属泥鳅的,滑不溜丢的说他训他,他乖乖听着、态度极好,你让他成家立业,他就溜了。
家里拿黎海是没办法了,可也不能让黎池一直等着啊。
于是依旧与上次一样,跳过了黎池头上亲事还没有着落的兄长,家里直接给黎池操办起来。
小辈的亲事本就是由长辈亲手操办,黎池上面有奶奶袁氏和娘亲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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