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柠溪看着她眼中似有不忍,却还是慢慢把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拽出来,又对着几人吩咐道“把人给我绑了,棍棒也莫忘了带。”
“啊赵柠溪你什么意思想打我”
赵小乌一脸的莫名其妙,那些人也面面相觑,愣着没敢动手。
赵柠溪便不厌其烦又吩咐了一遍,“把赵小乌给我绑了,送去少将军那里。”
这下,众人都懂了,再不犹豫,一个个身手迅猛三下五除二就将赵小乌绑了起来。
赵小乌被这突然发生的事儿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应过来已是被两人左右押着动弹不得,气得差点儿背过去,“赵柠溪,你疯了绑我干吗”
赵柠溪似是不忍再看她愚蠢的眼神,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过身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
命令既然已经下达,那便由不得赵小乌了。
哪怕她再犟,也犟不过五大三粗的士兵,身后大手一推,她便踉踉跄跄向前
一路上骂骂咧咧,赵小乌的嘴就没闲下来过,到了祁幼安所住的小院外,更是扯着嗓子鬼哭狼嚎,生怕祁幼安听不到她的呼救。
赵柠溪担心苦肉计过于明显起了反作用,便让人将她按在长条凳上打板子之前,先堵上她的嘴巴。
于是棍棒起落之间,便只听得打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
这
点儿动静不算大,若放在喧闹的白日,人在后院不一定能听到。
但此刻,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祁幼安耳力好,甚至还听到了赵小乌口中发生的呜呜声,不禁挑了挑眉,却依旧若无其事地给媳妇儿的脚上抹药,那低着头唇角微抿的样子看起来要多专注有多专注。
宋泽兰看了眼她,又怀疑地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不由松了口气,佯装随意将自己的脚缩了回来,“安安,你出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听到了赵二小姐的声音。”
“哪有声音我没听到,”祁幼安说谎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长手一伸,抓着那白皙纤细的脚踝,又拽到了自己怀里,还略带责怪地拍了下那白净的脚面,“别乱动,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不懂事儿给你抹药是害你吗推三阻四不说,现在还要逃了”
轻微的痛意传来,宋泽兰便已觉得羞耻,再被她像对待孩子一样训斥,那脸腾地就红了,杏眸里含着羞恼怒瞪祁幼安,却是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祁幼安几乎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只能把头垂得更低。
她毫不吝啬珍贵稀奇的药,用手指抠出一大坨涂抹在那泛着红痕的破皮处,又用指腹轻轻揉散均匀。
冰凉的刺痛感自脚底传来,宋泽兰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垂眸便瞧见她正在糟蹋自己费时费力炼制的药,忙不迭伸手阻拦,“安安,够了够了,少用些,只是一些磨破的水泡,即便不用药也没关系。”
祁幼安抬起头看着她正要说话,门外忽而传来敲门声。
叩叩两声,小满的声音也在下一刻响起,“小将军,少夫人,赵家那大姐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咱门前棒打自家妹妹,可要出去瞧瞧”
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小满,祁幼安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而宋泽兰也像是明白了一切,似嗔非嗔道“安安,你没听到”
祁幼安心虚地低下了头,小声辩解“我只顾着上药,哪里会注意到外面发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