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会害人了。”
宋泽兰以为她后悔了要把自己送进宫,被抱住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想岔了,又听她这么说,安心的同时也羞赧极了,“对不起安安,我不该疑你”
她还没说完,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儿,杀了裘媚儿是喜事,安安何故对自己冷脸方才傻乐的模样才应是正常的
“骗子,你明明就是打算捉弄我”
祁幼安听着道歉,正暗自庆幸,下一刻胸口就不轻不重挨了一拳,不得不坦白“媳妇儿,你真聪明。”
她拉过宋泽兰捶她的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低低又道“好姐姐,你眼中只有你的宝贝医书没有你家乾元,你家乾元能不酸溜溜么。”
四目相对,她眼中的情意滚烫灼人,宋泽兰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她捉弄自己红着脸将手抽回来,“什么我的乾元,我瞧着你比大多坤泽君还喜爱拈酸吃醋,同死物计较,不嫌臊得慌么。”
祁幼安不仅不害臊,反而深以为荣,笑着将她又搂紧了些,“那就当我是你的坤泽好了,反正这醋我吃定了。”
“净说些无赖话”宋泽兰话音未落,便觉耳边似有温热拂过,娇滴滴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妻主”
堂堂乾元君,却称呼自己的坤泽为妻主,且还夹着嗓子喊,传入耳中的刹那,脸皮薄的宋大夫脸都红透了,甚至白皙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粉。
她身子也有一瞬僵直,险些掉了手中的医书,回过神儿就捏的更紧了。
祁幼安自然也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异样,咬着唇瓣隐忍笑声,奈何媳妇儿实在太可爱了,忍起来好辛苦。
片刻过后,她还是控制不住笑出了声,肆无忌惮的做派让宋泽兰没
办法再视而不见,又羞又恼伸手掐住了她的腰,“很好笑”
宋泽兰舍不得下狠手,那点儿力气跟猫挠似的,祁幼安又是上过战场受伤无数还能若无其事的人,腰间传来的那点儿疼痛感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她脸上笑容没有丝毫减弱,顾着媳妇儿面子才佯装怕了,“不好笑不好笑,所以妻主今晚你能在上面吗”
宋泽兰刚准备松手,下一刻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崩断了。
想咬死祁幼安的念头升起,牙齿就已抵在了祁幼安肩头。
这次清晰的疼痛感让祁幼安有些意外,不待她问出来,便听到了她媳妇儿的谴责,“你今晚敢对我动手动脚,往后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声音虽含糊不清,语气里的愤懑却是不容忽视的。
这般放狠话终于令祁幼安后知后觉,终于明白了,“媳妇儿,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嗯”
宋泽兰不再隐瞒了,羞耻不已还是说出了口,“腰疼。”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祁幼安,全凭着沉淀多年的冷静淡然从祁幼安怀里退出来,然后像没事人一样重新拿起不知何时掉了的医书,又一本正经的打开翻阅,“不闹了安安,外面给你留了饭,你快些去吃吧,再不吃该冷透了。”
“我我不是饭桶,”身为罪魁祸首,祁幼安既心虚又懊恼,同样不敢看宋泽兰,在原地低头反思了会儿,转身就往外跑,“媳妇儿,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已经快入夜了,宋泽兰不知她为何突然要出去,只是不待询问出声,人已经溜得无影无踪了,“”
祁幼安脱下的外衫都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