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还没喘完,一道火涌从地下轰地冒出来,乍冷乍热简直让他如同身处地狱。
看起来狼狈万分,但竟然只受到些皮肉伤,致命伤总是在关键时候能够躲过去。
鹰眼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特制弓箭有限,深渊使徒冲过来的两息后他就射光了全部弓箭,爆炸声此起彼伏的从他弓箭落点响起,狂奔而来的深渊使徒被炸飞上天化为飞灰,可更多的使徒冲过爆炸的烟火冲了进来
他腿部肌肉剧烈绷起,原地起跳,一条火蛇从他脚下窜过,同时他张起弓,弓弦捆缚住一名使徒的脖颈,随着落地的动作狠狠旋身一绞,根本来不及查看战果,他就被激流一刀砍中后腰,从半空跌了下去
还未落地,他就感觉到衣领后传来巨大的拉力,直勒得他眼球都往外突。
流浪者抓住鹰眼的衣领将他抓飞起来,下一秒鹰眼要落的方向就被一团坚冰笼罩,若是流浪者不管任由鹰眼摔下去,少说他身上得被戳出十个八个大洞。
鹰眼抹掉鼻尖的冰碴,道了一声谢。
然而流浪者就算在空中也不轻松,甚至于说,他一个人招架了大部分雷火咏者,才让地上的几人没被闪雷和渊火狂轰滥炸。
流浪者伸手一扔“抓住了”
没等鹰眼反应过来抓住什么,他随手一甩,鹰眼直接飞了出去,转过视线就发现自己和一位咏者越来越近,最后一把捞住了一本秘书,竟然真的就吊在了空中。
鹰眼和渊火非人的双眼对视,手心触感灼热,被手套削减了半数温度,鹰眼抓着秘书,双腿一荡,一脚踹在了渊火腰上
渊火尖锐的五指向下一抓就抓住了鹰眼的脚腕,他们立即在空中打了起来。
流浪者在空中身法飘逸的旋转急停,背后的风轮飘散着星屑,无数闪电和火焰缀在他的身后,将地面深深犁了一遍。
他赫然闪身又出现,纤细的五指犹如钳刀,毫不留情的将深渊咏者脖颈折断,又在间隙中伸手划过,数道风刃升腾
而起,将周围的咏者与地上的使徒全部搅碎。
咏者和使徒不会留下尸体,凡是被消灭的都化为闪烁的灰烬飘散,有几分凄美。
如果有人知道他们悲剧的过去,这凄美就会更浓烈。
但流浪者是绝对不会留手的。
他本就不喜欢麻烦,现在更是被源源不断的深渊教团成员惹得发怒,五指紧绷着勾起,旋转压缩到极致的风球转瞬间扩大。
手臂一甩,猛地砸入空中
“轰轰”
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天空中一片火光,这片街区本来被漩涡吞噬了光亮,此时都被爆炸照得亮堂不少。
艾尔海森和提纳里周围皆是一片绿光。
象征着芳草生命的颜色自他们手中不断蔓延,双刀的翠绿华光一闪而过,坚冰被砍断,激流双刃一甩,数道水刃突袭而至,艾尔海森眸光一敛。
他手腕转动,双刀赫然在手,他同样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斩出数道绿光,与水刃分毫不差的相撞,数颗草种在相撞中落了下来。
水与草相互接触会诞生草种,延时爆炸,若是接触雷电或者火焰就会指向性或者直接原地爆炸。
随着水刃与绿色刀光相撞,草种越来越多,就在第一颗草种即将爆炸的时候,艾尔海森身影突然从草种间穿过,火焰和使徒追逐着他,将草种全部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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