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抬起头来 “黄西棠,你想我了就直说,不用找别的理由。”
黄西棠羞恼 “我才不想你,没事我挂了。”
“唉唉唉”,赵平津连忙制止, “别挂。”
赵平津的连从侧面看稍显过于锋利,笔直的线条斜着走下来,给人一种明显的距离感。但是正面看,他下巴又稍稍留宽,配合完美的五官,柔和了锋利的脸型,显得沉稳而不失魅力。美色在前,黄西棠不是真的想挂电话。
赵平津看着电话里的小人举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惨白惨白的,好像还在外面,夜色下只有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黄西棠。”
“嗯”
“你画的什么妆丑死了。”
黄西棠为自己因为美色没挂断电话而感到后悔, “哼,这是我演的话剧妆。”
“什么内容”
黄西棠故意道 “讲一个冷暴力、找小三的男人被他老婆给杀了。”
赵平津听到这个狗血的故事忍不住笑了, “那你演什么”
“我演那个被杀了的男的。”黄西棠胡说八道到。
“黄西棠你一天天都演得个什么玩意”赵平津面目扭曲。
“哈哈哈哈”,黄西棠看他的反应笑的手机都在抖。
其实很久没听黄西棠这样爽朗的笑声,赵平津也很怀念,多想冲过去抱住她,想着这就问 “你们演出什么时候”
黄西棠止住笑了才回答他, “下个星期四。”
“几点”
“晚上八点,在学校礼堂。你问有什么用工作日你又不可能过来。”其实,她也想他过来,可是他不能。
“嗯,我那天有会,肯定过不去,但是我可以找人在北京寺庙给你上柱香,祝你演出顺利。”
黄西棠又一次想挂电话了。
“这么晚了,还没回宿舍”
“刚刚排练才借宿,我们社团主席”
好像就这样说着说着,说到了很晚,谁也没有挂掉电话,他们用这样的方式搁着千山万水彼此陪伴。
这是赵平津第二次来香港,之前小的时候跟着姥爷来过这里一次,至那之后再也没有来过了,他们这样的人是不能随意的出入境的。
那天晚上直到黄西棠准备睡了他俩才挂电话,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沈敏接到赵平津的电话以为有什么事连忙爬起来,结果赵平津让他立刻重新安排他的行程表,把下个星期四下午和晚上空出来,顺便帮他申请去香港的批准文件,理由就写探亲。沈敏立马就明白了,开始后悔自己让黄西棠给他打电话了,嘴上却只能说 “好的,舟子你早点” ,电话被挂了。沈敏深呼一口气又倒回床上去。
香港是个拥挤而繁华的城市,偶尔看见一些地名还残留着旧世纪被侵略的痕迹。赵平津不会说粤语,在店主的轻蔑的眼神下好不容易忍住没发火,才买到自己想要的花束。中途浪费的时间有点长,他到的时候晚会已经开始了,所幸黄西棠的节目还没到,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
舞台的帷幕缓缓拉开,开场就是一只陶瓷碗被大力地摔碎,碎片散落在黄西棠的脚边,看得赵平津心里一紧。黄西棠的发型凌乱,面色苍白,眼神空洞而凉薄的望着对面愤怒的丈夫,一滴眼泪从眼角缓缓滑落,嘴角却突然的抖动,颤抖着笑了出来,这是一种极度绝望的表现。
“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嫌弃我,你当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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