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死在我爱罗手里的意思吗
泽兰困惑歪头“我为什么要死在他手里,我还没跟他做朋友呢。”
“”木川见泽兰想要甩开手,他一再拉紧继续追问泽兰“什么所以你这么想当我爱罗的朋友是为了死在他手里”
泽兰的头顶缓缓扣出一排问号,她默认缠着我爱罗是有原因但绝对不是为了死在谁手里。
“总之,我不会死的。”泽兰拍拍木川的手示意他松手。
“”木川蹙着眉头慢慢松开手,就这么看着泽兰跑出去不见踪影。
表情冷淡的阿廖沙走到木川身旁看一眼门口,过后又看向木川,见木川一脸想不通的样子阿廖沙侧着身体靠在门边。
他告诉木川“泽兰莫名其妙的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没发现她每次看到我爱罗或者提到我爱罗的时候,那双眼睛总是闪闪发光吗”
“”木川疑惑地看向阿廖沙“我知道,然后呢”
阿廖沙耸肩回答木川“除了她喜欢我爱罗,我想不到什么理由可以让泽兰处处护着一直无视自己的人。”
与此同时。
跑在大街上的泽兰被前方的人流推搡,她向前的速度慢下来用力挤出人群,她换了个方向跑穿过街头巷尾往我爱罗的住处赶。
泽兰来到我爱罗的住处时气喘吁吁,她半弯着腰平复呼吸,届时风沙卷过周身带来一股闷热的热流。
泽兰慢慢直起身走到门口前抬手敲了敲,敲门声结束后屋内传来勘九郎的声音。
勘九郎看清眼前人正是泽兰,他立马切换臭脸后毫不犹豫用力把门“砰”一声关上。
“”泽兰突然被关门声吓到,她打招呼的手挥了个寂寞,完全没想过勘九郎会把门关的这么迅速。
泽兰恢复情绪继续敲门“我来找我爱罗的,为什么突然把门关上啊。”
屋里面,勘九郎没有理会泽兰的敲门声继续坐下来弄桌上的傀儡,他专注地拆解傀儡的四肢没有注意到手鞠从房间探出脑袋。
手鞠被敲门声跟呼喊声吵醒,她困顿地走出房间来到勘九郎身边,下一秒狠狠给了勘九郎一拳。
“好痛啊”勘九郎突然叫起来,双手捂着脑袋看向手鞠“你干嘛啊很痛的”
手鞠忍着起床气指向传来敲门声的门口问勘九郎“没听到有人敲门吗。”
勘九郎瞥一眼门口表情嫌弃“是泽兰,我不想她进来。”
“”手鞠重重呼出一口气又给了勘九郎一拳,指责他别带着私人情感针对谁,好歹都是四代的孩子,哪怕再不喜欢泽兰也不能这样把人关外面吧,传出去好听吗。
“”勘九郎抱起傀儡往房间进去,他才不要跟泽兰呆在一个空间呢。
手鞠呼了口气看向门口,面对门外还在敲门的泽兰她走过去开门,虽然她刚刚对勘九郎说那些话,但为了避免被高层发现后将我爱罗看得更严,还是快点把泽兰打发走吧。
手鞠把门打开见到泽兰,她站在门口问泽兰有什么事情。
泽兰看到开门的手鞠,她先是问好一声,又问我爱罗在不在家。
“”手鞠盯着泽兰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视线在泽兰脸上,脸上的纱布还带着,其他地方的绷带已经拆掉。
泽兰还在等待手鞠的回复,见手鞠没有让她进去屋里只是一言不发地打量她,那道目光在身上游走的感觉很不舒服,虽然很想提醒但对方是我爱罗的姐姐。
过后,手鞠简单一句不在便准备关门。
“那他在哪里啊”泽兰手疾眼快拉住门把手,她追问手鞠有关我爱罗的去向。
手鞠面无表情,那双拒人千里的眼睛睨视泽兰“如果你真想跟我爱罗搞好关系,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言行会给别人造成困扰。”
“哎不是”泽兰试图开口解释。
只听门“砰”一声被重重关上,门外留下懵逼的泽兰在那里欲言又止。
闭门羹吃过,但没吃过两次。
泽兰放下想要敲门的手,她慢慢转过去看周围的风吹沙卷,热流在毒辣的太阳照耀下更加闷热滚烫,远处的风刮过来身体也愈发闷热,因为在门口外面站久了,就连细碎青丝都被汗湿在额际。
失落爬上泽兰的脸,她闷闷不热地往回走,内心对姐弟俩的言行不理解,勘九郎不喜欢她这件事她看得出来,毕竟开学当天还被勘九郎说了句挡路后被撞开,可手鞠又为什么不喜欢她呢还有那句你的言行会给别人造成困扰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缠着我爱罗让我爱罗变得困扰了吗
但是,我爱罗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啊,也没有说感到困扰。
难道,感到困扰的是手鞠所以手鞠才像刚才那样对她的吗
泽兰边头脑风暴边往回走。
“那个,泽兰你还记得我吗”这时,一道怯懦的女声在泽兰的前面传来。
思考中的泽兰停顿脚步,她微微抬头看向前方驻足的女生,一头亚麻浅棕色短发,一身黄褐色防风沙套装衣服,眼睛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嘴唇却欲言又止。
“”泽兰皱着眉歪头疑惑“你有点眼熟啊。”
腼腆女生低了低头“我们一个班的。”
“”泽兰脑袋突然卡壳,盯着女生拧紧眉头,几秒钟过后才恍然大悟地“啊”一声说到“你,你是那什么,那个第二组的那个什么。一直盯着我爱罗看的那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