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更加玄幻,衣服布料的细微摩擦声,人身体发出的细微响动,只要专注些我都能听到。
我很怀疑我是不是哪辈子当过一条狗,或是别的什么,因为穿越才会突然变异,拖耳朵很灵的福,我的睡眠质量直接跌成马里亚纳大海沟。
我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心中思考起这个女人接近我的目的,一般的吸血鬼面对黑袍神父会避之不及,就像如今的百合花那般。
这个女人对我无所顾忌,显然她并不惧怕黑袍神父的名头,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行,那就是她有可能不是吸血鬼,而是血族。
这个猜测让我血脉喷张,可惜现在不适合动手,只能按捺下蠢蠢欲动的手“你好,安娜莎女士,很高兴见到你,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你的妹妹。”
我尽量不表现得对她很感兴趣,她肯定暗中搜集过我的情报,我和百合花认识不是什么秘密,如果对问百合花不闻不顾,或许反而会露出破绽。
“百合花是指奥萝拉吗”
奥萝拉应该是百合花回到家族之后,被重新冠以的名字,贵族喜欢把自己和平民做区分,百合花有新名字不奇怪。
红玫瑰露出灿烂的笑容“妹妹她可能正在和自己的未婚夫聊天吧。”
我内心忍不住捶地,果然是人生三大错觉吗百合花对我只是纯洁的友谊,是我自己想太多
不,不对。
我突然注意到眼前的玫瑰花带着几分恶意,她说“奥萝拉的未婚夫是位优秀的商人,在帝国的财富榜中名列前茅。”
我对百合花突然被找回那个贵族的家有了几分猜测。
高高在上的贵族向来看不起商人,所以商人和贵族联姻大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贵族的一方很缺钱,需要通过和商人联姻得到大量钱财。
百合花的血亲并不爱她,这是多么令人忧伤的事实,身为她的朋友,我也许应该问问她需不需要我帮忙,哪怕我无法回应她的感情。
“阿列斯神父,您愿意陪我跳一曲吗”
“当然可以”
我立马答应下来,血族什么的实在令我心动,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有脚踏两条船的嫌疑,但实际上我只是想和红玫瑰干架而已。
想到刚穿来时体会到濒死的那种感觉,我的手忍不住有些颤抖。
于是接下来我无心宴会,连百合花都被我抛之脑后,等我发现百合花已经坐马车离开时,不禁如遭雷击,怀疑自己是否有点重色轻友,哦不,重欲轻友。
好在百合花虽然走了,玫瑰花却还在,我一直注意着那抹艳红色的身影,宴会即将结束的空档,她独自一人来到庄园的花园。
我远远的坠在女人身后,作为神父,跟踪女士什么的其实是不可抗力,如果不是怀疑她是血族,我也不会这么干,希望大家能理解。
安娜莎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冷冽“别躲了,出来。”
我震惊,难道我被发现了我靠着灵敏的耳朵,和玫瑰花的距离明明远到超普通的跟踪范围。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就在我思索期间,银色长发的男人从树上一跃而下。
我认出了男人,他是最初和我干架的那只血族,没想到竟然有新发现,我高兴并烦恼着,高兴一下子遇到两个强大的家伙,烦恼一不小心可能会被群殴。
银发男人嫌恶的上下打量了安娜莎一番“你这家伙,还没玩够扮演人类的游戏吗”
安娜莎撩了撩头发“当然没有,装人类有什么不好,进食很方便呢。”
“我不想管你的游戏,但是你最好记住那个黑袍神父,是我的猎物。”
我欣喜,原来那个银发男人也渴求着想和我分出胜负呢,真是太棒了
“才不要,那位黑袍神父如今在血族的地盘上很有名呢,有不少人下了赌注,猜测谁能取走那位神父的性命。”
安娜莎弯起眼角“他对我满眼都是欲求不满哦,没想到连黑袍神父也逃脱不了我的魅力,说不定再过不久,我就能尝到他的血了。”
欲求不满我吗
我神色苦逼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终于沉痛的确信自己没有涩涩,而是玫瑰花把我想找她干架,误以为是想在床上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