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重现人间呢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宇智波青鹃看着斑,残忍地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想“没错,还有一种让一个死亡的宇智波使用血继限界的办法挖眼。”
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是能够被外族人使用的。
所有的宇智波们,无论开眼与否,都会被要求牢记一条准则战场上,如果不能抢夺回族人的骸骨,就必须要毁去他们的尸身。
大部分的宇智波不会去追溯其中道理,只是长辈这样说了,他们就如是照做。但作为族长长子,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族长,斑在最初时就被田岛告知了原因。
无论是回收还是毁灭,根本上都是为了防止写轮眼流失。
历史曾经给过宇智波惨痛的教训。
早早开眼的少年天才被其他忍族伏击而夭折,敌人再反过来用他的眼睛去对付他的血亲,道是写轮眼过真方便快捷,不愧为第一瞳术血继,诸如此类的事迹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刃,让亲眼见证过的宇智波将痛苦铭刻进骨肉,世代不能忘。越是天赋出众的,开眼越早,若是不慎被觊觎写轮眼的忍族知晓,则越可能夭折。曾经宇智波田岛封印了惠的单勾玉,便是因为这一原因。
宇智波青鹃提到的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个都很糟糕。
泉奈握着惠的手,胃里像吞进了一块冰,既沉,又扎冷得叫人想吐。
“不管怎么说,总之中间一定是有某个人存在的。要么,那个人带走了真炎表兄”后怕让泉奈掷千本也能又快又准的手此时竟有些使不上劲,他时不时就要去探一下惠的体温,以守护者的姿态坐在弟弟榻旁,“要么,是那个人挖了真炎表兄的眼睛。对么”
泉奈轻声说道“斑哥,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家伙针对的目标恐怕是小惠。”
宇智波斑同样想通了这点。
月读不是群体范围的幻术,施术者若是想要将多个目标拖进月读世界,则必须要挨个对他们使用术式。至于月读印记,不但需要施术者提前把瞳力输入储存到合适的媒介当中,而且每个印记只能激活生效一次,使用的限制更多。某个人费心费力把印记种进了宇智波田岛的眼睛里,可是上上下下那么多替田岛收殓遗体的宇智波都没有发现异常,甚至就连宇智波斑都毫无察觉,偏偏唯有惠中了招。
同那么多个宇智波相比,伏黑惠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斑能想到的只有惠的身世,和他的第二个血继限界,十种影法术。
宇智波斑看向宇智波青鹃,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床榻上惠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惠醒了。
除了施术者和中术者之外,没有人知道月读世界的时间流速,现实中可能仅是度过了数个小时,中术者却可能在月读世界中挨过了多日。泉奈的精神紧绷着,似是怕惊扰了蒲公英般轻声呼唤道“小惠,你感觉怎么样”
惠失神地望着房梁,斑和泉奈一左一右,紧贴着他,皆是担忧不已。
好一会儿后,他似乎才从迷蒙中挣脱出,软绵绵地动了动手指,哑着嗓子开口道“哥哥”
“在呢,我和泉奈都在。”斑用手背贴上惠烧红的脸颊,替他掖了掖被角,说“体温还是很高。要不要喝点水,再睡一会儿,惠”
高烧中的伏黑惠如同一个卡顿的老旧机器人,身体设备每次运行,散热扇都转得呼哧响。受身体硬件的负面作用影响,他的头脑系统难免也延缓了,又花了半天时间,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想说的话“斑哥,去、雨之国。”
“雨之国”宇智波斑愣住了,“这是哪里”
宇智波青鹃同样回忆一番,否定道“大陆上没有这个国家。你在幻术里看到了什么”
惠呆呆地注视着她,重复道“没有雨之国”
漆黑空间里的记忆回笼,惠想起了在那里见到听到的事情,他向周围可以信任的人传信却被告知其中有假信息。
“那三条尾巴的乌龟呢”惠有些着急,想要一次性问完所有问题,嘴巴却跟不上意志,就像是身体和灵魂不适配似的,做什么操作都会卡顿,白白急得人出汗,“好像是叫叫三尾一个五芒星图案的眼睛、还有真炎表哥”
宇智波青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给出回答,反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你在月读世界里见到了宇智波真炎”
过往没被重视过的梦境清晰复现,惠说“没有。我只是想起来,他曾经在梦里嘱托我,让我毁掉他的眼睛。”
而当初他仅以为那是个普通的梦。
“我在父亲的眼部附近看到了咒力残秽,至于源头则是那枚月读印记。”在场的都是可信之人,伏黑惠没有隐瞒,坦白了他在中术之前的所见所想,“那是诅咒才会留下的残秽,而且力量的感觉很熟悉。我和真炎表哥搭档祓除过咒灵那个是,真炎表哥的咒力反应。”
咒术师的身体部位是可以制作成为咒具的。
将所有线索重新排序组合,宇智波田岛眼睛里有一枚携带着诅咒气息的月读印记,而月读是宇智波真炎独有的能力。
在场没有谁是愚钝的,惠带来的消息成功替他们排除了关于真炎状态的第一个猜想。
真相是一朵沉重的阴云,叫人不寒而栗。
四年前,宇智波真炎的确是身亡了。
有谁挖走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