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走啦。”
惠目送他,点头道“预祝你武运昌隆,真炎表哥。等你回来,再陪我去试试脱兔的能力吧,我也需要调幅鵺了。”
宇智波真炎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说道“还有一件事,惠君。”
不知为何,一股无由来的不安感攥住了伏黑惠的心脏,他忍不住追问道“什么”
“下次见面,毁了我的眼睛吧。”黯淡的天色中,宇智波真炎的身影远去了,仅余下轻飘飘的话尾音,“这是我最后一件能够教给你的事情了。”
惠从梦中惊醒了。
在宇智波真炎亡故消息传回家族之前,惠在睡梦里与他见了最后一面。
或许,那是宇智波真炎特意来的告别。
葬礼那天,天空万里无云,酷夏的阳光把世界上所有阴暗的角落都翻出来烤了个遍,唯有人心中的阴雨无法止歇。
这是伏黑惠第一次参加宇智波家的集体葬礼。
他不是一个喜欢主动社交的人,这辈子转生后更是一心扑在提升自我上面,所以到了墓地,环绕四周,几乎全都是陌生面孔。
哀悼是忍者们无师自通的能力,宇智波的葬礼更为内敛。除了个别稚童压抑不住的抽噎外,其他人都是一脸肃穆,把伤痛和仇恨牢记在脑海里。
惠静静地看着宇智波真炎的棺椁沉入墓坑。那是一个不过成年人小臂长的木盒,似乎宇智波真炎也不愿意给其他族人添更多麻烦,所以在战死时,干脆把自己的尸体和敌人一起用土遁埋了,沉进漆黑的地底。
后面前去支援的宇智波翻遍了战场,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象征生还的痕迹,真炎所带领的那只战术小队全军覆灭,他们只带回了几片破碎的战甲,好歹能替真炎几人立个衣冠冢。
宇智波真炎的遗物真的很少,替他收敛东西时,惠才知道他的身世四岁丧父丧母丧兄,成为孤儿。八岁丧师丧友,从此开眼。十一岁手刃杀亲凶手,双眼二勾玉。十三岁晋升中忍,开始独当一面。然后,是十六岁上忍,双眼三勾玉,并在生日后的几天接到雷之国本家的求助讯号,和宇智波田岛共赴现场,在尸骸里捡到了伏黑惠。
真炎是斑和泉奈的表兄,和田岛家是割不断的近亲,自从他双亲去世,田岛的妻子就想把他接回家,当作自己的孩子养育。只不过宇智波真炎有自己的脾气,温和却坚决地拒绝了姑母一家后,他就一直独自居住在父母遗留下的房子里。百多平的建筑,夜晚喘气都会觉得空荡,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开家人们的房间,除尘晒被,通风换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他捡到了惠。
宇智波真炎是否以为,伏黑惠和他一样,都是孑然一身游荡在世间的人他是否有因为这点而在深夜辗转难眠,感到窃喜、又唾弃自己的阴暗
满打满算,宇智波真炎今年本该十九岁。
最后一锹土落下了,宇智波田岛用苦无在石碑上刻下死者的名字,葬礼就算完成了。逝者已去,其他人陆续离开了,留下惠还站在原地。
伏黑惠在思考。
他不是第一次见证死亡,甚至就连杀人,上辈子惠也是做过的。扪心自问,宇智波真炎的死亡虽然让惠的心神震动了几瞬,但是惠并不认为他会沉溺在伤感中太久。他此刻仍然停留在这里,是因为昨夜的梦。
梦境最后,宇智波真炎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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