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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第4/5页)
    

    或者说,需要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完成这个动作。

    在她小的时候,有一年的春日里,长安城风大,沙子进了她的眼睛,让她泪流不止。

    祖母乔氏那时还在,见她那样,自然心疼不已。于是叫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弓腰俯身,用做过许多粗活的、粗粝的指间,轻轻张开她颤抖的眼皮,轻言细语地哄

    “娇娇乖,别动,很快就好了。”

    “娇娇最听话了,是不是”

    “我的娇娇是个好孩子,最讨人喜欢了,沙子不懂。”

    说话间,她眼里的沙子,被一点、一点吹掉了。

    祖母的怀抱温暖,她的手和气息温柔至极,还有特殊的、淡淡的、甘甜而清新的气味,像秋日里的蜜桔,她至今都记得。

    即使殷琬宁现在已经知道,乔氏与自己并无半点血缘关系,但她依然只认,乔氏是她最敬爱的祖母。

    毕竟,自己八岁那年,乔氏去世之后,她再也没有抱过谁,也没有被谁抱过了。

    梦里的林骥除外。

    他也抱她,但那只不过是为了发泄他的兽欲罢了。

    很显然,眼下的殷琬宁,不能让陆子骥像自己小时候那样,枕在她的腿上。

    那个姿势对于男女来说,实在是过于羞耻、过于暧昧,她完全不能想象。

    “你把药瓶拿了,站到我的身后来。”

    犹豫间,陆子骥已然起身,从床榻处绕过屏风,走到了那张桌子前,堪堪坐了下来。

    他的身材十分高大,与她擦肩并立之时,她只能到他的胸口处。

    即使现在他坐着她站着,他也还是只比她低一点点。

    殷琬宁的小手紧紧攥着那药瓶,依然对接下来该怎么办,茫然无措。

    “陆公子,”她突然想起一事,“你明明嫌我身上的香露气味重,那,现在呢”

    “没有变过。”陆子骥双手置于双膝,颀长的手指微曲。

    “可是,”殷琬宁黛眉微蹙,“又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给你滴这药”

    “殷府大小姐命令你做的事,你也会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又来了。

    殷琬宁沉默。

    深吸了一口气,她揭开瓷瓶上那红色的、小小的布塞子,打开的一瞬,一股清凉浸润之气,扑鼻而来。

    她又吸了吸鼻子“这,我要怎么滴”

    “扶住我,撑开眼皮,滴进去。”

    三个动作。

    话音刚落,陆子骥笔挺的脊背稍稍后倾,头颅也随之后仰,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刚好抵到殷琬宁的前胸。

    尽管她早就反复确认,那裹胸布包得紧实完整,从外也根本看不出端倪,但她此刻却依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他触碰到了一般。

    发髻上白玉的发簪横叉,只要他多一点动弹,恐怕就要抵到她酥软温绵的胸口。

    发髻是柔软的,但发簪却是冷硬的,

    为防止这样不堪的事情真的发生,她只能赶紧托住他的头颅,不让他那发髻和发簪有任何可乘之机。

    小手连着细长的手指,刚好契合他的耳根和后颈,指间卡在了他耳垂的位置。

    林骥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而殷琬宁却丝毫没有察觉。

    因为她只顾着欣赏。

    从这个角度看,陆子骥的这张脸,更加无懈可击。

    他的睫毛浓密又纤长,沿着他狭长的眸子旺盛生长,若只是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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