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乾元钱庄兑换。
以逸待劳,最是稳妥。
有了他的授意,乾元钱庄的掌柜佯装检查银票的真伪,实际给他们上了有蒙汗药的茶。
等得久了,再小心谨慎的人,都会越来越暴躁。
何况这些骗子悍匪,本也不是多么智慧绝伦。
将他们拿下之后,林骥还十分耐心,等待他们苏醒。
明月渐渐升起的时候,林骥将手中的耳环放入怀里,才抽出了灰鹰递来的宝剑。
“是你”第一个醒来的大汉,看见了林骥寒光凛冽的双目。
林骥的拇指摩挲着剑柄上熟悉的凹痕,并不答话。
“我就说这银票可能有问题,”大汉被双手反绑,只能狠狠啐上一口,“这几个孬种财迷心窍,非要抢着今天来这兑换。”
“是你们心术不正,杀人放火抢劫越货,落到我们手上,是应得的下场。”灰鹰在一旁,冷冷说道。
“心术不正”那大汉低低笑了一下,满脸都是嘲讽,“若不是我们被官府逼到走投无路,谁还会做这些勾当你们倒好,出身高贵,生来嘴里就金饽饽,哪里会懂,被迫卖地卖妻,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感受”
灰鹰只看了身旁的林骥一眼。
林骥神色肃穆,仿佛面前如犬狂吠之人,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但大汉所说的,灰鹰并不同意。
灰鹰与飞鹏同龄,从小便是乡里的邻居,一起玩泥巴长大。他们几岁时,一场瘟疫带走了所有的亲人,他们只能流落街头,与野狗抢食,还差点被高门大户的嚣张仆人打死。
是周王殿下救了他们,为他们起了新的名字,给了他们体面的身份,带他们入了武门,成为只忠心于周王一人的贴身护卫。
人不是被逼到末路,就只有作奸犯科这一条路可以走得通的。
还在思索间,却见林骥迅雷不及掩耳,只用单手,便已拧断了那大汉的脖颈。
“咔嚓”一声,清脆明晰。
倒地时的灰尘,溅在了大汉身旁,那驾车马夫的身上。
此时马夫已醒,眼见林骥出手极狠,也知自己求饶无用,下场只会更惨。
“既然你武功这么高强,在路上的时候,为何不直接对我们动手”
马夫转头,发现另外两个同伙也已醒来,“哦”
故意拉长了尾调“原来是顾及那哥被我们骗来的娘们,对不对”
“那娘们嘛,长得倒是标致得很,”另一个贼人咂咂嘴,拉碴的络腮胡跟着动了动,“即使是女扮男装,也照样骗不过我。”
“这样的娘们,我们做这行久了,倒是见过不少,”马夫也跟着一声,猥琐至极,“也尝过不少,我看她清纯得很,肯定还是个雏儿。”
灰鹰拳头紧握,若不是一早就被林骥嘱咐,他起先就会出手,让这几个大放厥词的贼人闭嘴了。
但林骥说,他必须亲自动手解决,灰鹰便只好忍耐了下来。
“那可不,”此时,剩下的一个贼人也开了口,“这位公子宁愿冒着把我们放跑的风险,也要保那娘们毫发无损,恐怕,还没破她瓜吧。”
“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啊,”马夫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他们这些公子哥,哪一个不是用完就扔如果早就尝了那娘们身子,今天也不会这么麻烦,还专门给我们做这个局了。”
“那娘们胸大腰细,脸也好看,一双细腿哆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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