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波纹涟漪鼓荡,恰似是一截翠色的柳枝拂过水面。
李建成、李元吉眼中智慧顿生,回望过那浩浩荡荡、使诸邪甚至是仙神为之退避的宫廷,目中充满着恶意和怨毒。
“二弟啊二弟,你可准备好迎接我等的报复”
语毕,李建成便准备化一阵阴风,大摇大摆的向着那大明宫而去。只不过
“大哥且慢”
李元吉拉住了李建成的手,眼珠滴溜溜转动,恶声恶气道
“大哥便准备如此前去不成”
“若不然如何”
胸中恶意与仇恨鼓荡的李建成反问。
于这已然成为怨魂的李建成看来,做为太子,做为李家的嫡长子,这皇位本应当是他的才是。若非是李世民弑兄夺位,于玄武门设下埋伏,将他与李元吉等人射杀。今日之域中,竟是何人之天下可不好说。
杀身之仇,夺位之恨,又如何能够不报
怎能不报
只是此前的李世民有天子龙脉之气在身,人皇气运所钟。宵小不可近,诸邪不敢侵。便是他们再如何怨气冲天,亦难成气候。
更不可近身。
现而今好不容易得了这机缘造化,自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使其付出代价。
然而李元吉却是一脸奸笑,对着李建成挤眉弄眼道
“既然是要寻李世民这贼人报仇,大哥可是忘了一个人”
“谁”
“自然是阿爹。”
阿爹
李建成目光微动,脑海之中似是想到什么,却又好似是有迷茫阻隔,并不清晰。只是依稀里记得,他们的阿爹、这大唐的开国皇帝李渊,同样是对他这好二弟怨念深重的。
但在这玄武门前,距离大明宫极近的位置之上,他们又当如何去将阿爹唤来
莫不是要去一趟地府不成
李建成心中疑惑,下一刻便见有黑雾升起,李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父皇。”
李建成与李元吉兄弟上前见礼,但见李渊以手捋须,目光阴沉沉的望过大明宫方向,开口道
“想那逆子,弑兄夺位目无君父枉顾礼法。如此行为,岂可担得我大唐皇帝之位今夜我等便去会他一会,不叫他好过”
话音落下,李建成、李元吉自是喜不自胜。
父子三人目光交汇,齐齐露出渗人的笑容,而后化一阵阴风,奔大明宫方向而去。
玄武门外,有树叶被风吹起,光华神圣的身影显出,而后如梦幻泡影一般散去。
再没丁点痕迹。
然而大明宫内,摇曳的烛火之下,嬴政却是将望向铜镜的目光收回,以指尖抚过那名为西游记的书册,眸中晦涩难言。
铜镜光华幽幽,清辉湛湛,映照出来的,自是唐皇陛下模样。
玄衣高冠的帝王身影已经消失,过去与未来的交汇,仿佛因此而散去。
谁也不知道镜外的嬴政究竟从镜中的嬴政口中了解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只是随着香炉内那不知何所起的引魂香幽幽升腾,缭绕的轻烟弥散在大殿中。嬴政以手放在案上,支撑住头颅,仿佛是因此而陷入到睡眠。
几不可见的光华闪烁,那西游记亦随之更改,变得平平无奇。
仿佛是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奏折。
满室的烛火于君王的面上留下浅淡的影。而后有风吹起,帘幔层层荡开。人类肉眼所不及之处,阴魂随风潜入夜,潜入到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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