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轮椅到门口,进去抬了五皇子,放在轮椅上往外就走。
牢门没关,林玄礼也没敢贸然出去,在任何小说或影视作品里这都是变态的新计划。一会只要不是给我一大锅炖肉,给什么都行。
“你真不像玄家的人。”徐太尉一身白袍,拿着羽扇,慢慢悠悠的踱步过来,打量这个在屋里萎靡不振满脸暗淡的小皇子“出来。明日德阳长公主陪同太子一起去探望你。”
林玄礼蔫头耷脑“是。我都听您的安排。”
“你把太子拉进水里,在泥地里按一圈,尽量溺死他。”
“啊遵命。”
徐太尉对此颇为满意,甚至有些遗憾“五郎的做派才是正统皇室中人。他意图刺杀圣人,被老夫所擒,严刑拷问,他浑然不惧,自称为了天下大义,不惜一死。当年咱们大燕的开国之君,就为了让天下万民摆脱昏君的压迫,不惜身命,劝暴君退位。百年光景一闪而过,看到五郎,就仿佛昨日重现。你远不如他。”
林玄礼眼睛一亮,这哥们竟然可以算是队友可以啊依然垂着头,装作不敢说话。
徐太尉的手突然落在他肩头,感觉小皇子被吓得浑身一抖,温和的笑了笑“你要听话。”
“是,是。”
“现在谦卑的惹人怜爱,远比你过去骄矜意气,更叫人喜欢,你明白吗”
林玄礼垂首道“是,明白了。”
在夜色的掩护下,上马在四名卫士护送下疾驰到了辽阳王府的后院山墙,林玄礼跌跌撞撞的翻墙回去。
定了定神,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徐太尉的立场。直奔李衡娘的正房院落去找她打听。
落魄的王妃一身素服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着洗干净晾在庭院中的几件衣服,她淡扫蛾眉,云鬟上突兀的插着一只凤钗,凝望着望着月色。在看到丈夫归来的一瞬间眼神亮了起来“十郎你又去了哪里”
林玄礼焦虑极了“又叫你担心了。衡娘,我那天晚上出去转转,被徐太尉抓着了,一连关了五六天。”
李衡娘哑然“你能在阿翁手里逃出来”
“他放我出来的。”林玄礼示意她看自己眼睛中的血点。
李衡娘神色骤变,惊惧万分的推开他“你别过来你别碰我我”
林玄礼从没见过她这么惊恐的样子,低声道“我没疯,我也不会伤害你。衡娘,我要跟你商量正事。”
李衡娘已经风也似的冲进屋里,一把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转身指着他,见他还站在门口,稍微定了定神“你吃了谁你去自首,让圣人赐死你好不好要不然你会吃了你自己的亲骨肉,将来永堕无间地狱。”
“我能忍住。”
“你不可能忍住没有人能忍住这是个无解的诅咒玄琦挖出了自己妻子腹内的胎儿,开国圣人杀了六个儿子食用十郎,我求你了,我不想你死,可是可是你沾了血亲的肉,就再也没法回头了。”
林玄礼心说这真的是禁毒的力度,问题是我就不信这玩意有这么大威力,最好吃的永远是草原上吃韭菜野葱长大的羊羔和烤肉炸鸡,人肉往后稍稍。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只是一家精神病啊,在悠久历史上做了皇帝的神经病又不少。“徐太尉逼我吃的,我不吃就得死我还有没做完的事,衡娘,我不过去,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就回去。”
李衡娘提着宝剑,剑尖斜指向前,她是会用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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