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出格为他解下束缚的器具,动作细致,颇符皇家礼仪。
为霍曼解开止咬器中,裴玉略略抬眸,在霍曼身后注视向她。
艾栗此时几乎快站不住了。
霍曼捕捉着她柔软的肢体,艾栗绿眸失焦,额角滴汗,快要跪倒在病床前的时刻,巨狼骤然单手用力,似乎是想将她扯到怀中。
艾栗失去重心,姑且用手臂撑住床沿,才没有让自己狼狈倒在青年灼烫的怀里。
可即使这样,她也脱力地跪坐在病床旁边,头晕目眩,神情中略显出一丝脱水感。
裴玉神情平静,他指节稳定,继续为霍曼解开束带,室内轻如针落的开扣声过后,少女如猫一样的呜咽也终于停落。
侍官青年自始至终没有被她发出的动静所影响。
止咬器解开后,霍曼冷硬如雕塑般的下半张面容露出,薄削的唇线下藏着被带上束缚器的尖锐腺牙,视线仍然紧紧盯向艾栗。
裴玉将止咬器放在柜上,随后走近地上滩成一团水的少女,轻叹一声,似是头疼地温声道。
“您还好吗请不要再做逞强的举动了,您应当更加保重身体才是。
“对、对不起哦。”
“我是担心霍曼会受到刺激,所以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艾栗眼含热泪,扶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稳,她一边想死,一边在心里小人捶地,痛恨自己的体质。
可恶她明明知道自己连靠近霍曼都受不了的为什么还要和狼牵手啊
太恐怖了现在的狼对她比猫薄荷还恐怖,艾栗觉得,这段时间自己最好再也不要和他有肢体接触了
“您不该使用自己来分散威尔逊大人的注意力,您这般弃自己的安危于不顾,会令我觉得,我十分无能。”
“我没有这个意思裴玉。”
裴玉佩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掌轻柔扶在她的腰间,将软成猫猫水的她抱到椅子上,随后轻轻垂眸,羽睫微掩眼下一点泪痣,他跪坐下来,轻车熟路地从口袋中拿出一方手帕。
“不、不用,裴玉。”
脚腕提起来放在膝盖上,察觉到他又要做些什么,艾栗红着脸连忙推拒,“擦擦我头上的汗就可以,身上的你不用管,哈哈,不用管我啦”
裴玉抬眸,温和地看进小女孩的绿眼睛里,她后脑勺僵硬,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
“请让我为您清洁,”
他嗓音温润,“还记得我曾提醒您,请尽量在aha面前保持仪态吗这是十分必要的事,艾栗。”
呜
仪态、说什么仪态,她明明只提了汗水,而他指的究竟是什么
艾栗喉间黏糊糊地喘息一声,在裴玉说出这话后,心虚的她竟然一时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然后长睫颤动着,干脆闭上双眼。
看到贵宾流露出一副绝望默认的态度,裴玉顺从她的意愿继续动作。
身穿白衫,风姿俊秀温朗的青年以被驯服之姿半跪在她身下,将手帕叠起,随后以轻柔的力道分开她的腿间,抚去少女肌肤上湿漉漉挂着的水珠。
艾栗躬起腰,小猫爪子下意识想要抓住点什么,然而手边空无一物,这让她感到一种茫然的失落。
裴玉作为皇家侍官中最得皇女信重的一位,服侍技巧自然贴心仔细,艾栗慢慢地便不由自主捂住嘴巴,弯腰,眼角冒出两滴泪花,欲哭无泪地想自己果然没福气享受皇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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