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性迷路。
过日常剧情和带别人逃命的时候永远不会走错路,总能精准地找到目的地安全藏身之处,有时甚至极限到追杀者在身前一米走来走去,挨个开柜查看也找不着。
只有捡受伤美少女美少男的时候才会莫名其妙拐进看起来就偏僻的地方然后迷失方向,发现战损配角。这也是老套路了,比如保时捷佐藤樱子就是这么捡到法拉利降谷零的。
我虽然尽量起早,但从东京过来还是花了点时间,场馆内已经落座了不少人,光是挤进去里面的位置就得喊好多声斯密马赛,还好我拿的亲友票,可以直接在第一排近距离看比赛。
下了好几级台阶到场馆低处,我在右侧比赛通道边的空地上看见了野崎梅太郎,他穿着黑白的无袖篮球服,孤零零地运着球。
比赛还没开始,他身边的队友不少在跟亲朋好友聊天的,他看起来这么孤单,看来我必须上去给我的幼驯染撑场面。
我松了松领口,以一种百万灯光走秀的姿态靠近他,“哟,梅子,我来看你比赛了。”
靠近五米,我察觉哪里不对。
靠近一米,我本能地想后退。
靠近半米,我感觉眼前有一座山。
不开玩笑的说,我一米五成长中的身高在一米八的野崎面前就是中学生和热水瓶的既视感,我的头顶刚到他肩膀,视野完全被覆盖。
没事,他只是发育得早,我成年以后也有一米八的。这样想着我很自然地举起右手想跟他来个givefive。
野崎梅太郎不愧是我的幼驯染,跟我心有灵犀,我一伸手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就浮现了“原来如此”,然后他果断张开了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手伸到我的腋下,用力一提,把我托举起来。
“give”
“早上好。”
“”
升空的我还是比较镇定的,而且这个高度还挺方便,可以和幼驯染面对面了,“梅子,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放我自由。”
“自由”野崎梅太郎了悟,“我明白了。”
“明白就”
“起步了”
他就着这个狮子王里长老举辛巴“往后的日子里,你将接受荣耀,你必须成为国王”的姿势,举着我开始绕着场馆狂奔,他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因为他手里举高高了一个男初中生还能迈开长腿健步如飞。
原本窸窸窣窣交谈的体育馆内在寂静片刻后短暂地爆发出一阵阵交谈声“天哪看那两个同学”“好厉害,举着人还能跑这么快”“是热场活动吗,真有新意”“被举起的似乎是个池面呢,是篮球社的看板郎吧”“这也太好笑了,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起哄声,鼓掌声,口哨声从交谈里冒出来,假如这真的是热场活动,那它确实成功了,原本安静的、三三两两聊天的气氛被打破,场面热闹起来了。
我就这样悬空着被迫巡场,领带长尾乱飞到脸侧,颠簸到根本看不清眼前的场景,感觉身边的景色像万花筒一样旋转转滑,还有迎面而来,吹在我呆滞的脸上的风。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会飞
我会飞
野崎梅太郎绕场跑了一圈脸都热红了,喘了一会气才把我放下来,“怎么样、小明,这样够自由么。”
他有点遗憾,“可惜这里没有那个东西,不然还能更快。”
我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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