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对方就是引人上瘾的罂粟花。
单奚泽默然收回视线“我还有事,回见。”
说罢越过陆以朝,往着地下一楼的方向走去。
陆以朝也没有拦她。两个人的关系本就算不上多么熟悉,顶多算得上点头之交罢了。
单奚泽下去还没多久,一个人忽然走到了陆以朝的身边。
是刚才那个男人。
“陆二小姐,我这演技还可以吧”
男人全然不似刚才单奚泽在时对待陆以朝的那副猥琐模样,而是恭恭敬敬地点头哈腰,语气谄媚说道。
陆以朝淡淡点头,微笑着递给他一张支票“辛苦了,这是你的报酬,”
“不辛苦,不辛苦,能帮上陆小姐的忙是我的荣幸”
男人忙不迭地接过支票,在看清上面的数额之后脸上已经笑开了花,还没忘记连连恭维道谢。
他拿着自己这次“演出”的报酬走开,心里美滋滋的。这陆家的大小姐果然和大家说的一样好,不跟其他有钱人一样摆臭架子,而且还这么守信用,跟她哥陆之野那个老是对他们吆三喝四,还看不起他们的垃圾富二代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不像一个娘胎出来的。
送走了男人之后,陆以朝听见系统不解的声音宿主,你在女主面前演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陆以朝侧过脸看向刚才单奚泽下去的方向,无声地笑了笑。
陆以朝知道,自己和对方很快还会再见。
单奚泽来到地下一楼,谨慎地推开门。与上面嘈杂的酒吧相比,这里是另一方天地。寂静无比,同时隔音效果也很好,只能偶尔听到从地面上方隐约传来的,酒吧里的音乐声和人声。
她的面前是一条幽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长廊,而这一路上放眼望去一个人都没有。
单奚泽本能地感觉到了怪异和违和,但顿了片刻之后还是往前走。
长廊的两边是一个个房间,单奚泽按着号码沿路而过,忽然听见自己身后刚刚经过的某个房间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
然后是女人的娇呼声“陈少,你轻点嘛,人家撞在门上好疼的”
醉醺醺的男声随口安慰两句。接着又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衣物滑落的窸窣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气。
单奚泽浑身绷紧,手指下意识收缩成拳。
但好在那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单奚泽,亲热了一阵之后又把门一关,回房间里去了。
单奚泽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她已经隐隐猜到,这里多半是那种特殊的地下会所。
她是收到朋友谢茹的求救信息才来的,对方在电话里哭得十分凄惨,却不愿告诉单奚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给了她这个地方的地址和房间号,让单奚泽一个人过来救她,还哀求单奚泽一定不要报警。
尽管关系算不上特别亲厚,但到底也算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兼现在室友,单奚泽不能袖手旁观。她确实没有报警,按照对方给的地址找了过来。只不过虽然没有报警,却也做了一定的准备,提前发了定时消息给另一位室友,以及跟自己青梅竹马的齐诺,叮嘱他们如果自己两个小时之内还没带人回去,就不必再管那么多,立刻报警。
单奚泽继续向前走,终于找到了谢茹告诉她的那个号码的房间门口。
她没有立刻进去。虽然在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之后有些担忧谢茹现在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