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不悦,她道“我深爱之人自是我眼中的独一无二,你究竟何意”
这人嗤笑了一声道“既然如此深爱,他死了,你为何还能如此开心活着”
叶晗星再次打量这位不认识的阴郁男子,听他说话怎么觉着并不是情敌,还是哪里得罪过他但原角色越来越模糊的记忆中也搜刮不出来关于这个男人的丁点儿印象。
叶晗星并没有沉默多久,她冷声道“阁下难不成想看我日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或者我也该死才对”
“可是我深爱之人不会。”
提到深爱之人,冷声冷面,如同竖起了刺的叶晗星才终于又柔和下来,目光移向别处,闪过怀念,她道“我深爱之人是世间最温柔最善良的男子,他希望我活着,希望我活的好,希望我活的开心。”
“而我也会连同他那一份活着。”
“在我心里他没有死,他在陪着我。”
原先过来质问求证的那位姑娘听着听着不知为何鼻头一酸,而那名阴郁男子眼神变化,却仍道“自欺欺人,死了就是死了。”
“喂,你谁啊你会不会说人话不会说就闭嘴”
又有一道声音传过来,声音的主人穿的花里胡哨的,是一位十七八岁样子的少年郎。这个少年郎叶晗星有过一面之缘。
在那次买阿墨的拍卖会上,正是这位梅文渊公子被娄月菱怼不会说话就闭嘴,现在却是他来怼别人了。
“文渊,不可无礼。”这道声音则要沉稳许多。
而叶晗星也发现了梅文渊他们那个方向有不少人,他们是在旁边聚会呢吗
梅文渊不服气地小声念叨道“是他先无礼的。”
梅文渊看向叶晗星道“叶晗星,我们又见面了。”
叶晗星也和他道“梅公子。”
梅文渊“不要叫我梅公子了,梅公子在这儿呢,这是我大哥,你直接就叫我梅文渊就行。”
梅文渊的大哥虽然长相上和梅文渊有三分相似,但气质迥然不同,完全没有梅文渊身上少年公子哥的浮夸和张扬,沉稳内敛,但却让人不敢放肆,是一种掌权上位者的沉淀威势。
梅文渊走到叶晗星跟前,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位阴郁男子,然后对叶晗星道“就是要开心才对”
“叶晗星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坐会儿”梅花渊说着又摇了摇头道“算了,不会说话的人太多,让人不愉快。你现在是东道主,可不可以带我转转你们仓昭宗”
叶晗星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梅文渊便压低了声音“喂,我们是朋友了的,别不给我面子啊,那么多人看着呢。”
叶晗星心想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梅文渊成了朋友
不过梅文渊这人也不算讨厌。
叶晗星道“好。”
梅文渊便向他哥一挥手说道“哥,我去转转了。”
叶晗星和梅文渊没有管其他人,他们两个离开了,叶晗星给梅文渊介绍着仓昭宗,梅文渊却在打量叶晗星,他道“你现在看起来气色可好多了。”
叶晗星道“还要多亏符公子和我大师兄。”
叶晗星简单将符羌垣和虞阳楚给她灌输灵力的事情和梅文渊说了一下,梅文渊道“姓符的和你大师兄人还怪好的。”
叶晗星“是,你呢你也要一起去这次的遗迹秘境听说还挺危险的。”
梅文渊道“怎么你觉得我不行”
叶晗星觉得这人真像容易炸毛的幼稚孔雀,她道“没有,只是想祝你平安归来,大有收获。”
梅文渊便又笑的开心了,说道“肯定。”
也不知道这家伙和他哥差了多大岁数,只看了那么一眼,便觉得这么一城府,一幼稚的,简直像是差了辈分儿。
叶晗星刚在想梅文渊幼稚,却见梅文渊招了招手,有人如影子一般出现,梅文渊道“说吧。”
叶晗星正在想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听了是不是不合适。
但却没给她开口避开的机会,而且说的正是和她相关的事情。
本来叶晗星不知道,只是听着像是在介绍一个人,在那人影说完消失之后,梅文渊对叶晗星道“刚才那人原来是镜月宗的,镜月宗的人怎么长的看着跟邪修似的方绪宁,哼,找机会我给你出气。”
叶晗星忙道“算了算了,一次口舌之争而已,以后又不会有什么交集。”
“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梅文渊不大乐意的样子,叶晗星转移话题问道“你什么时候让人去打听的我都不知道。”
梅文渊一扬下巴,说道“当然得打听打听了。”
梅文渊向叶晗星传授秘诀“敌人嘛,必须得摸清根底,能欺负得了的才去欺负,欺负不了的就得找后援了,实在是硬茬的话,就得忍着避着了。”
叶晗星“”
还以为是个没有脑袋的少年郎,没想到人家还挺生存有道。
叶晗星“你家里这样教你的”
梅文渊“咳咳,耳濡目染吧。”
叶晗星的表情不禁有些一言难尽,没想到梅家是这样的梅家,梅文渊补救道“你可别在我大哥面前给我捅出来,我大哥不是这样的。”
“我只给你传授这样的不传之秘,我曾在我大哥面前这样说过,我大哥就说要打断我的腿。”
叶晗星点头道“知道,我不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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