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氤氲的幸福。
对一只小狗而言,或许归宿就是一生所求。
而她很幸运。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寻到了自己的。
因此永远都不用流浪。
“你这次的体检报告上显示体内含有微量aha激素”
“二次检查结果不变,说不定是要分化了,有空来复查吧。”
复查完的那天,祁颂从医院回到车上,拿着手机在微信唯一的置顶聊天框里打打删删。
虽然复查的结果还没出,但她很紧张。
年少时她迫切渴望分化,这样就能不被家里人抛弃,不被其他人的歧视。
可现在她的想法已经变了。
哪怕成为真正的aha能在这个社会生存得更轻松,不用担心被谁发现普通人身份的秘密,她也不愿分化。
作为普通人,她闻不到信息素,对于介意自己信息素味的郁落而言有种天然的安全感。
她希望自己永远让郁落感到绝对安全。
犹豫半晌,祁颂最终还是选择暂时不告诉郁落这件事。万一复查结果发现是误诊呢
可不知是心理作用作祟还是如何,当晚缠绵时,祁颂竟隐隐有种想咬破郁落腺体的冲动。
就像aha渴望标记自己的oga一般。
她为那一瞬冲动惶恐,忽然收手停了下来。
郁落趴在枕头上喘息,偏头声音不稳地问“怎么了”
“我我方才有点想咬破你的腺体。”祁颂湿润的手指无措地蜷缩,低声坦诚,“对不起。”
oga的腺体敏感,被咬时会产生强烈快意,祁颂平时会这般取悦郁落,但总能维持在不会咬破腺体的力度。
今天却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她说完,本就急促的心跳更是撞得胸口发痛,担心郁落因此害怕她。
郁落静默了几秒,在她身下缓缓翻身。
看到年轻女人犹带情欲的绯色面容上,染着显而易见的自责和后怕,不由微怔。
“有心事么”她抬手温柔地勾住祁颂的后颈,过来,姐姐抱抱你。”
祁颂一言不发,蔫蔫地窝进她的怀里,那可怜劲看得郁落心一软再软。
她摸摸怀里人的发顶,“想咬破就咬好了,干嘛忽然说对不起”
她们之间分明从不需要说“谢谢”或“对不起”这种词。
“姐姐”在最眷恋的味道里,祁颂渐渐放松下来。
她对郁落向来藏不住事,此刻更是忍不住想坦白。
于是试探地问“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分化了怎么办”
郁落的手指习惯性地抚着祁颂柔软的长发,哪怕知道那可能性微乎其微,仍是认真地思考后才作答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你会生活得更安全一些。”
不用担心某天被曝光是普通人,因此动摇事业。
祁颂微怔,继而又觉得不意外。
郁落果然首先只从她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而没考虑自身。
她的眼里荡起温柔,小兽一般蹭了蹭郁落的颈部肌肤,小声提醒“我并不在乎那些,只想知道你对此的感受。”
郁落领会了祁颂介意的点。
她摸摸祁颂的耳朵,柔声说“没有区别。祁颂,你是普通人的时候很可爱,即便分化,想必也很可爱。在我眼里,你的性别始终是无足轻重的。”
“我知道你心里的担忧我相信你不会因为我的信息素味而厌弃我,但任何人都希望在心爱之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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