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呜咽一声,在喘息间可怜地说“晋江说不许。”
祁颂微顿,眸光幽暗。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却要求大家生三胎呢。”
郁落眸里的雾气更加潮湿起来,因为渴望而委委屈屈地轻声控诉,不慎在尾音溢出某种难耐。
她忍不住抬起腿,本想蹭在祁颂的腿上,但是怕被锁,所以止住了。
祁颂意识到她的举动,不由心头震颤,很是心疼。
“错的不是我们,错在生于晋城”她呢喃。
初雪终究是悄悄下起来了,漫天白茫茫。
可是什么也不能做,祁颂却总觉得心里有些坠坠的。
不够。想要热烈地占有。
失去对方太久,以至于此刻情感和生理上皆被热意缭绕时,竟会格外空虚。
爱意与怅然交织间,祁颂将郁落抱得紧了些。试图在这简单而纯洁的,绝对不会锁也不一定的举动里感受到对方,迫切渴望对方的每一分温度都能与自己纠缠。
郁落被抱得不住颤抖,难耐地启了启唇。
腰被一双手牢牢按住,背部被温柔地轻拍着。
祁颂的吻热烈地落下来。
郁落闭了闭眼,仰头与她接吻。
也不敢接得太湿润,免得戳到被锁的点。
在不住的喘息里,泪水渐渐落下来,用这种纯净的湿润代替某种本该更大胆的湿润。
她垂眸,隔着眼眸里的雾气,看到年轻女人亲吻自己时颤动的睫毛。
身体因某种想法而深重地起伏。
可是
“抱我去浴室吧”郁落张了张唇,嗓音微哑,“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祁颂微微一顿,以为是郁落不想接吻了。
心头的渴望还在肆意奔涌,烈火已烧得燎原,但她还是强行压下,连带着某种失落感一起。
温驯地应了一声,将被吻得浑身发软的女人抱到客房浴室。
祁颂从镜子里看到怀里郁落长卷发凌乱,带着恣意的美感,心跳随之更失控。
她抚了下柔若无骨窝在她怀里的人,“姐姐,礼物在哪里”
“你看洗手台上的花”郁落轻轻地说。
祁颂微怔,才发现浴
室洗手台里放着一朵盛开的玫瑰,
是被精心包装过的,
很漂亮。
“这是姐姐为我准备的么”祁颂将那束玫瑰捧在手心,珍惜地观赏着。
郁落点点头,温柔地看着她“当然。”
祁颂抖着呼吸,如获至宝地将玫瑰花的包装轻轻剥开。
这显然是一枝新鲜的,刚采摘不久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褪去包装时,水珠依依不舍地附着精致的纸皮。
浴室里只有给玫瑰花剥包装的窸窣声,以及两人鼓噪作响的心跳与颤抖的呼吸。
“这是我亲自为你采撷的玫瑰,你要照看好它。”
郁落说“你拆得有点急了,花瓣都被包装弄湿了,你清洗一下吧。”
说完,她小声嘀咕“得对我的玫瑰负责才对。”
祁颂的喉咙紧了紧。
她有些委屈地说“我没有急”
她分明是珍稀又小心地拆开的,是那玫瑰过于新鲜,天然带了莹润的露水。
可是辩解显然是毫无意义的。
祁颂决定认下所有罪孽,为郁落精心准备的礼物负责。
于是她将玫瑰的所有包装扔进一旁的洗衣篓,而后走进淋浴间,将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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