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刷红壤所形成,古时每逢洪涝棕红的河水就会倒灌入城,宛如流血漂橹,令百姓苦不堪言,这些年经过治理河水重归清澈,仅留下了朱河二字。
夏日惊袭节目组来到观音庙外,这儿香火鼎盛,门口的停车场满满当当,全国各地的车牌都有。
伊涅斯调侃“没想到,国内求子的需求这么大,早知到这样,我应该多带些能帮助怀孕生子的水晶、草药、羊驼干尸回国。”
羊驼干尸沈司星嘴角抽搐。
他们乌泱泱一大群人,还有好几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路人纷纷侧目。
节目组打着宣传地方旅游特色的旗号,早早跟县旅游局的工作人员联系过,可他们在门口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县里安排好带他们参观的那位僧人,去问门口负责卖票的居士,对方顾左右而言其他,尽会踢皮球。
半晌,入口边上的小门才走出来一位老和尚,他穿着一身灰色袈裟,其貌不扬,脸上沟沟壑壑的,像一颗干瘪的桃核。
老和尚满脸不耐烦,上来就问“你们是首都那边来拍节目的人昨天跟你们联系的师傅今天早上圆寂了,旅游局那边也没跟贫僧提这事,庙里在忙他的后事,没时间招待你们,请回吧。”
“圆寂”工作人员大吃一惊,“死了”
“呸呸呸,阿弥陀佛。”
众人面面相窥,都感到一股寒意沿着尾椎骨往上窜。
他们昨晚才去找的旅游局,疏通关系到半夜,才联络上观音庙里的一位僧人,今早这人就死了,当中间隔不过几小时,天底下有那么巧的事
“请问,那位师傅的死因是”沈司星神色凝重,往陆廷川身边靠了靠。
老和尚黑着脸,合掌道“不清楚,阿弥陀佛。”
沈司星和陆廷川交换了一个眼神,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冷不丁问了句“是被狐狸咬死的
吗”
话音未落,老和尚阴沉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干瘪的嘴唇抿成一条缝,半句话没说,但答案已不言自明。
节目组导演也是个人精,见状忙把老和尚拉到一旁,也不知道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了些什么,又往老和尚袖子里塞了多少功德金。总之,当他们回来时,老和尚松了口,同意让节目组进观音庙拍摄,但只许沈司星几个选手进去。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导演立刻指挥工作人员,给沈司星几个戴上ro,安好收音设备,把老和尚气得七窍生烟。
轮到陆廷川时,后者摇了摇头,往后退开半步,修长的手指搭在沈司星肩头,半搂住他,微笑道“我跟着沈司星就好。”
工作人员大失所望。
他们本以为能糊弄到一个免费劳动力呢,还是个颜值爆表,噱头十足的劳动力,现在算盘珠子打飞咯。
“跟我来。”老和尚语气生硬。
一行四人随老和尚从侧门进去,晏玦蹲在沈司星肩头,左顾右盼。
观音庙占地不大,里头人头攒动,香火熏天,呛得人眼泛泪光。
老和尚带他们参观过大雄宝殿,又沿着中轴线走了一趟,药师殿前人山人海,观音殿更为夸张,连块下脚地都没有。
沈司星等人好不容易挤进去,没有叩拜的意思,招致了不少信众鄙夷的目光。
殿内金碧辉煌,头顶的藻井雕梁画柱,镶金嵌玉,供桌上铺着金色绸缎,白玉盘里摆放着鲜花、瓜果,大红的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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