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滴水珠,神情可怜又无辜,“我把视频交给外面的警察了。”
简展鹏毒辣的目光紧盯沈司星,不放过丝毫疑点“哦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和沈家河出现在天台上为什么要拍下沈家河的跳楼视频”
沈司星弱不可闻地吸了口气“我和他关系不好,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他就把我赶出家门,从那之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最近他请我帮忙,联系才多了点。他当时不太对劲,我怕继母找我麻烦,就”
“帮什么忙”
“驱鬼。”沈司星抬眸,眼神有些邪性,“警察同志,你听说过吧,龙涛大酒店出的事。”
简展鹏头大如斗,他岂止是听说过,许枫的尸体被人发现时,就是他出的警。
“你不是高中生么为什么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司星眨眨眼睛,倏忽间,虹膜外缘就环绕着一圈红光,渐渐占据眼白,双眼充血,淡淡的阴气逸散,令人浑身发冷。
“”
简副队长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沈司星又眨了下眼,一切异象杳然无踪。
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沈家河来找你驱鬼,怎么是他自己跳下去了”
沈司星浑身一颤,低着头不吭声,像是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情。
简副队长哑
然,不敢多问,硬着头皮道“你还没说,为什么你先上天台,沈家河就紧跟着上去了你们聊了些什么”
“我在酒店里找到了一个东西,一张储存卡。”
沈司星压低声音,“沈家河听说后,就想让我把储存卡给他,我不愿意。”
“储存卡里的东西我大概看过了,能说说吗你为什么不愿意把东西交给他”
“我”沈司星犹豫不决,“我打算报警来着。”
简展鹏上下打量沈司星,良久,起身拉开审讯室的门“今天先了解到这里,你回去吧,去医院看看你父亲。”
沈司星顿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硬挤出泪意“我爸他”
简展鹏看他泪尾洇湿,着实可怜,遂用力拍拍他肩头“他还活着。”
沈司星嘴角一撇,不知该做何表情,就听简副队长说“但他脊骨骨折,两条腿也断了,人还在昏迷,进了重症监护室,医院那边估计要高位截瘫了。”
“截瘫真的么”沈司星的心情忽然愉悦,抿紧唇,按捺住笑意,“那真是万幸。”
想到沈家河那样的人,自大狂妄,唯我独尊,下半生却要困在病床上,困在躯干的牢笼中无法逃脱,要忍受肺部感染,褥疮,睖睁睁看着身体衰退腐朽,时间流逝就是生命在流逝。
既要随时忧虑着死亡的到来,恐惧厉鬼们的报复,始终担忧着另一只靴子何时落下。
还要亲眼见证他偌大的商业帝国如雪崩般倾覆,经受久病床前的人情冷暖
沈司星就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比以为沈家河身死时舒畅许多。
有时,活着比死亡更可怕。
“出了这种悲剧,不论你父亲为人如何,父子之间有什么矛盾都放在一边”
沈司星打断“我会的,我一会儿就去看他。谢谢你,警察同志。”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让简副队长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无论是现场痕迹,还是沈司星的录像,都在证明他的说辞没有作假,证据链清晰完整。
即使沈司星有父子不合带来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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