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轻轻地唤了声称呼。
来自三年前又好似很久远的过去。
“妹妹。”
陆莱恩闭上眼,等候凌迟一般,所有的压抑在这瞬间如烟花绽放,“好久没这么叫佩佩了。”
薛霈的眼眸闪过碎片似的芒光“”
已然未闻蝉鸣。
令人全身烘热的夏天或许也不远了。
那晚上的一切,好比纪录片在脑海中上映,薛霈撑着脸蛋坐在窗边,望向校园里的海棠花,摇曳的粉红,哪怕只一瞬也令他想起当时红透的耳尖。
妹妹
儿时的乌龙,到了如今,为何会令他心绪紊乱,一早在教室也丢了魂。
叮铃铃
霍林顿的小学部响起了下课铃声。
到了午休的点,小学部的孩子们通常不回家,留校吃完食堂,在住宿区睡午觉,非寄宿的孩子也能申请到流动式床位。
但这天中午。
薛霈在食堂独自坐着,安静用餐,嘴巴糊糊的苏小小找上门,挤眉弄眼地问“我可以坐在旁边吗”
“可以。”薛霈说道。
苏小小赶紧坐下,不再好奇地打量,像在赎罪似的递去餐盘里的酸奶“不好意思哦。”
“我之前跟踪了你一段时间。”
“你可以原谅我吗”
薛霈睫毛轻微颤动“没关系。”
苏小小疯狂摆手,解释道“我就是想知道你住在哪,还有你哥哥是谁,但是后来被他们发现了,哦不对他们一直都知道的,总之你哥哥他们说让我别这么做了,我现在知道这样不对了。”
薛霈的脑袋瓜子偶尔会出现迟钝现象。
他像处于自己的世界里,只顾着细嚼慢咽,思忖着那句话的背后,应当是在琴行发生的事情,但重点好像偏移了。
薛霈解释“是我哥哥和他的朋友。”
苏小小歪了歪脑袋“嗯”
“不一样,”薛霈轻轻地笑了下,“我只有一个哥哥。”
苏小小做了个后仰的动作,瞬间悟了什么叫哥控,但她下楼拿琴那天,分明亲眼看到了护犊子的弟控小哥哥,所以这家兄弟俩的关系可真好啊,不像她和弟弟整日打架。
没等她思维发散要聊起家中打架的雄伟话题。
“苏小小”
一声焦急的声音响起,
来自身后,
令薛霈和苏小小同时侧头,
一看是六年级的音乐教师。
那名老师步履匆忙,停在身边,只顾着跟苏小小说话“找你很久了,练琴室的钥匙找彭彭拿回来了没呀”
苏小小砸核桃似的拍脑袋“放在教室了”
老师戳了戳她脑袋“你这孩子,搭档也得赶紧找了,别总让我不省心。”
苏小小露齿笑了笑,说知道啦,看着老师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紧跟着,那撑大的嘴巴能塞下十个鸡蛋,晃着双手对薛霈求情“宝”
“你、你愿不愿意当我的搭档啊”
薛霈“嗯”
“这个月底的校庆,我的搭档彭彭流感请假啦,没人跟我一起上台表演,你有没有兴趣哇”
薛霈茫然地眨眼,在心里消化着那句话,试探着问“上台拉小提琴吗”
“对”
苏小小说到这儿,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可能有些勉强你啦,我想表演的曲目是裴珠姨姨改编过的vivavida,那首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
薛霈早已搁下筷子,用餐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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