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是温馨的。
闻柏苓喜欢听汤杳给他分享任何事情,觉得分享就是爱的表现。
他已经办完工,把笔记本电脑扣上,拉着汤杳坐进自己怀里,话题转了个弯“做么。”
汤杳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跨坐在他腿上,提出要求“那你先给我讲讲韩昊吧。”
这可有些为难闻柏苓。
他天生就不是个爱听八卦的性子,很多事情左耳进右耳出,记不住,不像费裕之他们,说起这些话题,能聊个通宵。
汤杳噌地起身“那,不,做,了”
“”
闻柏苓半阖眼想了很久,才想起去年年底听人说过的一些琐碎。
听朋友们说,韩昊人在国外,几乎流落街头。
富裕惯了,韩昊总不甘心自己的境遇,四处找人借钱去赌,试图东山再起,浑然不觉自己只是业的韭菜。
让韩昊这种人再有小人得志的时候,可能老天爷也难看得过去。
有人说韩昊连着输了半年,欠债不还,被债主们围堵在街角旮旯里,拳打脚踢。
汤杳承认自己是小心眼,听说韩昊倒霉,她都特别想冲出家门去,放两挂鞭炮。
她拿了手机就要跑,说给小姨打电话报喜。
闻柏苓拉住她的手腕,眼睛一眯“刚才,我们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她回头,撒娇还是和吕芊陈怡琪她们学来的老法子,两条手臂举过头顶,对着他比了个大大的爱心,扭着腰左右晃。
办法老套到没眼看,可闻柏苓还真就特别吃汤杳这一套。
或者说,汤杳怎么样,他都看着欢喜。
他似乎努力绷了面孔,但没忍住,终于还是偏头笑了笑。
闻柏苓听见汤杳在里间给小姨打电话,兴高采烈地和人家说,要讲一个生活中无关紧要的小喽啰活该悲惨的人生。
闻柏苓靠在沙发里笑出声,也拿了电话,给费裕之发消息,问费裕之,最近有没有什么高级点的八卦。
费裕之秒回
“”
“八卦还有高低级”
后来索性把电话拨过来“我还以为你手机让人给偷了,不然你怎么会听八卦,你病了”
几天后刚考过驾照的汤杳,开车回家,把车给刮了,有些怏怏不乐。
闻柏苓把从朋友们那儿搜刮来的八卦统统贡献出来,犹嫌不足,抱着人安慰,后来说,要不我给你讲讲我和我哥名字的来由
汤杳终于笑了“闻柏苓,你当我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是不是,你们一苓一芪都取自中药材,茜茜都和我讲过八百次了”
闻柏苓的朋友说做生意,原以为只是瞎侃一通就算了。
等到夏末汤杳再和他们聚餐,竟然听说那位朋友已经在郊区山里买了房子,正在翻修,钱都投进去不少。
吃饭对话间,他们依然插科打诨,也依然在谁是谁爸爸这种话题上争得声音越发高、交换圈子里的八卦。
连费裕之上次喝多,出门摔了个跟头,把脚扭伤被送进医院的事情,都拿出来调侃。
“费裕之这腿脚,不知道回头泡泡我们店里的药浴,没准儿能好。”
朋友拍拍胸脯,我那药浴的配方,可是请了特有名的老中医调的。1”
费裕之喝半杯酒“你先把你那痛风泡好了再说我吧,我又没疼得满床打滚,还哭。”
在家里,闻柏苓通常比闻柏芪贫嘴些,也经常逗着汤杳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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