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一下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清清只是过来玩儿的,可别把你那一套拿去逼清清教乔乔学习了。”
沈老爷子年纪大了,就想看看孙子什么样子。任清他爹是个不孝子,十几年没回家一次,沈老爷子想一想就来气。
沈乔从楼上下来,他也知道家里要来人了,来人叫任清。
按照辈分,沈乔大抵要叫任清一声侄子,可他俩分明是相同年纪的,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沈乔自知母亲身份,少不了被人当成小三的儿子,外出总饱受非议,而那非议越多,他也只好越拼了命地证明自己。
听说任清念书很好,沈乔这下心中的警惕瞬间就起来了,只把他当做客人对待就行了,千万别聊考试什么的。
富家子弟爱玩的多,他见的也多,因而对于任清这样的已经先入为主地勾画了一个一身烟酒气味、泡在女人堆里的少年。
只是下楼后,无意间瞥见了端坐在沙发上的清瘦少年,目光刹那停住了。
沈家过去掌权的是沈老爷子老爷子,只是家业很大,膝下却一共只有两名儿子一个女儿,长子沈衣榭已经独揽大权;女儿对经商毫无兴趣,偶尔出面。
外界都羡慕这徐婉真是好运气,小三上位,还基本不用争抢,儿子和她就吃喝不愁了。
徐婉也是这么合计的,怎么都不亏。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沈衣榭的儿子会在这时候回来。
年轻人只有18岁,论年龄和经历都稚嫩的很,也没什么好忌惮的,稍稍安心后,她挽着沈老爷子走出了偏厅里的书房,一眼看见坐在油画下的任清。
是个极年轻的少年人,笔直的长腿肆意伸展,连一丝怯场的意思也无,漆黑刘海下的眼睛狭长、微冷,修长的白玉般的手指交叉而放,听见响动后,纤长的眼睫掀起来,看了一眼,锋芒极盛。
传闻里的俊秀是真的,甚至远超口耳相传的形容。
只是那眼神里,总令人看不分明。
比起懒散的腐食动物,更像是身手矫健的猎手,黑色的豹子、金色眼睛的狼,蛰伏后一击必杀。
可他们甚至看不懂他要的是什么。
徐婉压下吃惊的神情,可再看一秒,却又见这人已经恢复了懒散的模样,就像那一瞬间的神色只是错觉一般。
徐婉再看看沈乔。
沈乔此刻已经极有主人家涵养地主动坐在了任清旁边的椅子上,眉目温和,主动沏茶。
徐婉心中满意,为人处世他儿子自然是更胜一筹。
老爷子自然也会分辨,以后那些好处都是她儿子的,没任清的份儿。
徐婉不着急。
沈乔主动让佣人下去了,自己沏好茶,端起来,送到了任清面前。
一杯竹菁,普洱里最昂贵的品种。
沈乔的待客礼做足了,他知道,父亲对这十几年没见面的孙子自然是喜爱的,他该摆出什么样子,当然是要比父亲更加热情。
任清背靠沙发,抬起眼睛,放下了手机。
恰好令人看见,方才的游戏界面还没有退出,一个trieki闪烁着红光。
啧。
沈乔鄙夷。
任清唇角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接过了茶,喝了一口。
两人站在一起,倒是任清气势更迫人几分。
他干净的眼裹挟着冷意,似冰刃,无端令人觉得寒冷。
“乔乔今天去看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