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嫂子好,怎么样,北京气候还适应吧这几天比较热,应该跟你们那边儿差不多。”
苏月禾笑道“达利你好,北京晚上凉快一点,也没那么闷,挺舒服的。”
钱达利“对,我们这儿比较干爽。你们吃早饭了吗”
苏月禾“吃过了。就在招待所吃的。”
“中午带你们吃正宗的北京美食。”钱达利前后看了看,没发现孩子,便问“不是说孩子也一起来吗”
梁正烽“上午不带他们去,等把我妈的墓地迁好了,下午再带他们去祭拜。”
“那也是,上午比较忙乱。走吧。我今天特意借了单位的车和司机。”
他们开车前往春山墓园,梁正烽的外公外婆葬在那里。
春山墓园里安葬了很多的老革命和老同志,梁正烽外婆在万家还没出事之前就因病去世了,下葬的时候,外公给外婆选了双人墓地,也幸好是这样,后来外公自杀去世,才能有可去的地方。
梁正烽早就想把母亲的墓地迁到春山墓园来,好让母亲和外公外婆能够在地下团聚,但之前问过多次,春山墓园都说没有空位。
这次能迁,全赖外公以前提拔过的下属平反之后,高升了,这片墓园刚好在他辖区之内,这次对方非常帮忙,尽他所能,给安排了一个好位置。
钱达利已经去看过了,他说那个位置风景很好,距离外公外婆的墓地也近。
路上,坐副驾的钱达利回过头来“清漪阿姨的墓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重新刻好了,抹掉了你爸的名字,只写了你、嫂子和两个孩子的名儿,你爸知道了,会不会有意见”
梁正烽不在乎梁易初的态度“他的名字没资格出现在上面。”
钱达利劝道“你后面不是还要办房产过户吗我觉得,你可以稍微示软,先把原来的房契地契拿到手再说。”
其他事可能还可以商量,唯独涉及到他母亲的,梁正烽不可能示弱“我不会去求他,我问过人了,没有房契地契也有办法办手续,就是比较麻烦,要费点时间。”
毕竟是人家父子之间的事,钱利达不好再劝。
到了春山墓园,梁正烽办完手续就去妈妈所在的石景墓园迁坟。
万清漪原本的墓地是梁家花钱建的,当时为了堵别人的嘴,选的是最好位置,最好墓碑。
墓地
周围因为定期有工作人员清理杂草,所以看着也还干净。
但入葬二十多年,墓碑后面的坟地已经开裂,梁家也没找人来修葺。
苏月禾跟梁正烽一起站在墓前,诚心对着爱人的母亲,鞠躬拜了三拜。
她看过万清漪的照片,隔着时空,都能感受到她的内秀和一股子的书卷气。
就是可惜,这么优秀的人,遇人不淑。
梁正烽在心中默念“妈,我带着您的儿媳苏月禾来看您了,儿子不孝,让您在此孤独长眠二十多年,我马上就带您去跟阿公和婆婆相聚,很快,你们就能见面了。”
钱达利提前找好了帮忙办事的人来迁坟,墓园管理处的老头站在一旁监督着。
等待的时候,苏月禾问管理处的人“我妈的墓地,平时有人来扫墓吗”
管理处老头笑道“每年清明都会有两拨人来扫墓的。”
一拨是梁正烽委托的人,另外一拨应该是梁家人,因为梁家二儿子也葬在这里,应该每年清明都会一起祭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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