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意上涌,这一次还夹杂了些许的心慌。
为何还会被扶清一而再再而三地撩动心弦,她不喜欢这样。
“小九好一点了吗”扶清一时不察被抓紧手腕,对方肌肤温度很高,让她身体不由得软倒,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酥软娇吟。
然而,殷九弱并没有应答,只是下意识皱着眉,光洁额面沁出细细的汗。
噩梦里场景变换,从大雪茫茫的鹤雪峰变作朱墙大殿的皇宫。
她是被打入死牢的谋逆犯人,身穿凤袍的高贵女人手握缚龙鞭,将她的头抬起,对着宫人说
“果然长得很像,把她送到本宫这儿,本宫亲自替她沐浴上药。”
那时候的她第一次识得情之滋味,她不再是监牢深处无人问津的犯人,而是日日与皇后嫂嫂同床共枕的新帝。
床榻间,女人总爱让自己称呼她“皇嫂”,每当听见这两个饱含情意的字,扶清便会将她裹缠得更近,绞到汁水潺潺流淌,她怎么都分不开。
殷九弱冰冷的眸底微动,仿佛能瞧见莹白光影在她眼前凝聚如雾。
怎么扶清还在这里,所以刚才女人的柔声安慰和自己的心安,并不是梦吗
噩梦带来的后怕渐渐消褪,另一种惶惑与难明的不安再次如潮水涌动。
她双眼迷茫,半梦半醒间侧头望了望天色,月华朗照,空气仿佛都被风雪冻脆了,裂出一片又一片的冰晶飞舞。
还未天亮,这会不会是另外一个梦。
岁歌就站在门边,隐
隐约约透过淡金色的帘帐看见扶清用铜盆接水,沾湿帕子,给殷九弱湿敷额头,忙忙碌碌没个停下的时候。
烛火摇曳的场面看上去安宁又暧昧。
“想不到太初神尊还真的会照顾人,我以为时不时做个点心已经是极限了,”岁歌站在门框旁边,跟小侍女闲聊起来。
“是,是啊,我也没想到。”
两人靠着门框闲聊,只见女人锦袖里露出来的手指晶莹如玉石,银白长发似丝缎般光泽细腻。
白皙纤细的腰像是初生的藤蔓,嘴唇嫣红得像是大雨后剔透晶莹的玫瑰花。
岁歌见过的美人不多但绝对不算少,但她不得不承认女人的美丽就好像每个人一生只会遇见的美景,错过一次令人毕生都会悔恨。
又看了一会儿,岁歌拍拍手准备撤了,“行吧,就给神尊这一夜温存,我看她怪可怜的。”
寒夜寂寂,凝聚光亮的寝殿里,殷九弱转头凝视着女人苍白病态的脸庞,忽然不知这又是哪一世的哪一场幻梦。
“小九,你醒了”扶清拿起殷九弱额头上的湿帕,似有若无地碰一碰,感觉好像的确没那么烫了,“饿不饿,要吃什么吗”
殷九弱只是凝视着不动,浓睫下一双桃花眼朦朦胧胧地看着她,“扶清怎么还在梦里,怎么醒不过来”
这个问题让扶清一下怔住了,殷九弱以为这只是梦吗
她心里顿时纠结起来,若是尚存理智,那么她现在就应该给殷九弱盖好被子,直接离开。
但疯魔已久的女人失控无序无度,只想再贴近一些,时间再久一些。
即便,此时此刻的她早就被对方玩到浑身虚软,遍布鞭痕的肌肤有着脂玉一般的嫩白,洇出宝石似的嫣红。
“小九,你醒了吗”扶清试探性地问道,心跳如鼓,仿佛在万丈悬崖边闭眼行走。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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