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刚才的一片动乱竟已经平息。
白衣少女整理了一下仪容,继续开口平静地讲着课。甚至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刚才的情况,给诸位介绍了医道里面比较偏门的一个分支,蛊类的特点。
她虽然不知道刚才那蛊毒的名字,却能将其中的道理说明白七八分,底下的人还是听得云里雾里,最后逐渐散去。
只有罗芳裘听得分明,久久立在原地,没有动弹,心中谈不上是欣赏还是不甘。
那少女与她擦身而过时,罗芳裘忍不住问了她的名字,以及她的师承。
“柳寻芹。”
她谈起丹道时意气风发,然而私底下却很疏离。只先冲她淡淡地说了三个字,多打量几眼,又多补一句“我乃太初境弟子,游学至此,兴致偶起上去讲了几句。这蛊是你下的,很精巧,十分难得。但不管是什么东西,拿来害人便不妥。”
还不待罗芳裘答,那少女板着脸,却已经扬长而去,走入人堆。
罗芳裘有预感以后这个名字会广为人知,至少在丹医一道中流传,事实证明她当年未曾看走眼。
她当时起了兴致,便随着她走了一路,最后不知怎么搭上了许多话头。虽说柳寻芹总是很冷淡,但谈到蛊毒之类的却并不少言。
一般而言,正派人士总是将这一类划为不耻,但身旁这位少女却并不如此认为,反而嗤之以鼻,认为这天底下既然存在此类秘法,必有几分道理或是用处所在,说不定还可以拿来救人入药,如今这样想起来,两人竟然也有相谈甚是投缘的一段时光。
“这样啊。”
越长歌在一旁笑得相当心虚,眉梢似蹙非蹙,心中却在不停地忏悔,要不是当年她心中纠结,做的的确过分了一些,害得她家的老师姐在门内见着她尴尬,只好跑去远门游学不然怎的会随地散发魅力,再者是遇见面前这个心狠手辣的毒女人
百因必有果啊。越长歌惆怅地一瞥那女人,报应这不就来了
罗芳裘冷笑道“那一段时日我常常与她谈论,后来我与她约定百年以后再来比过。结果这人却寻不见影子,硬生生不知拖过了几个百年。”
“奇怪,她不是不守诺言的人。”越长歌狐疑道“你这约定人家真的同意了吗”
罗芳裘不屑道“不否认不就是默认了。”
越长歌翻了个白眼,刚想嘲讽她莫名其妙,但转念一想这句话怎么如此熟悉
自己不是经常用这招来强行绑架她那不爱应声的老师姐吗
又是一桩现世报。
于是她轻咳一声“此言差矣。你不知道
柳医仙自小有恶习,生人说三句才会答一句,可能是你问她问得少了,还不到回答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她当时正专注于别的,压根听不到你说话。”
“好了好了。”越长歌抚掌而叹“你看,多么完美的一场误会。现在没事了好妹妹,要不你立马给我把这蛊解了回去喝我的喜酒去”
罗芳裘突然一道掌风掀过去,将莫名凑近的那个喋喋不休的女人重新拍回了榻上。
越长歌惊恐“嗯”
“废话少说。我想要做的事还没人拦我。”罗芳裘一把撩开袍子,正对着床榻上的越长歌坐下。她冷漠道“好不容易抓得了你,你以为我会轻易放手么安分待着。反正七天以后”
她微微牵起唇角“你会死的。到时候蛊毒发作,这张皮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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