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让人瞧得很想将其梳回去。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才转过头,而脑后一凉,传来一阵轻拽,感觉自己束缚的长发猛地一下子披散开来,垂得满身都是。
我蹙眉看向她。
“要好好休息哦,云云。”她凑过来冲着云舒尘笑了一下,又冲我扬起一个尤为得意的笑容,将从我脑袋后面拽下来的发带挽在手边,娇俏地甩了甩,“走了走了。你真没意思。”
实在可笑。
耳旁又传来几声轻咳,云舒尘也笑了一下“还没见过师姐披着头发的模样。以往都是一丝不苟的簪子在这边。”
一丝不苟也许曾经是的,但有越长歌在,保持自己很难。我没有取用云舒尘的簪子,不大习惯用别人的。而让头发散开一下放松也是不错的选择。
“想要喝水就同我说。”
我坐在她身旁,自桌子上整齐叠着的几本经文下寻到了她的药方,顺便瞧了一下。
“嗯。”
云舒尘阖上了眼睛,靠在那儿安静地一呼一吸,倘若不是还有这种起伏在,脸色苍白得像是死了似的。
身旁万籁寂俱,这些日子被越长歌折磨惯了,竟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如今只能听到云舒尘浅淡又虚弱的呼吸声,顿觉头疼年纪轻轻,只稍微淋了点冷水能烧成这虚弱模样,也实在是罕见。
我低头看过一遍药方。
正凝神思忖着面前这方子到底是师尊从哪里找来的医修开出来的,用药如此刚猛,急得像是要把死人治活一般。也不管面前这个病怏怏的底子有多差,没有太多力气可以折腾。
我的念头才到此,云舒尘忽然捂着口鼻,一手牵住了我的衣袖,“唔有血。”
汩汩鲜红顺着她的指缝中流淌出来,滴在了身下的褥子上。
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其拽开了些许,寻到了正在淌血之处是从鼻子里下来的。好在随身还带了个手帕,只得让她先捂着,省得弄得满地都是。
“头晕”
她微微仰着头,脸色愈发苍白“还好。我这样,是不是会有问题”
“也许。但也有可能是烧得过久了。”我将药方放了回去,“这个不适合你。重新找个人再开一副。或者让我来。”
云舒尘仰了一小会儿头,淌血慢慢止住,虽然还是疲惫至极,脸色瞧着竟比刚才好了些许。
她擦了擦脸颊,竟然还勉强支愣点精神同人打趣道“师姐,你出师了能信得过吗”
这个问题实在问得很有些冒昧。我沉思片刻,想起了我那个纯粹挂名作摆件的师尊。好像出不出师也没什么两样。而回望前半生那些在家门中刻苦修习的岁月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学习的长辈有很多人,但鲜少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任何承认,哪怕我是对的。
久而久之也便不去在乎别人的评价,否则早晚要把自己绕死。
“不信的就算了。”
我没什么怜悯地说“苦头都是你自己吃的。”
说起来师尊也是一样,虽不去干涉我自个的选择,但似乎对我谈及药阁之说当时一笑了之,也就这般过去了,此后再没有提及此事。曾经我以为他是个剑修,因而对医修的事情没有兴趣。后来莫名想着,也觉得他可能是对我并没有那么高的期望,也压根不认为这项交易能够促成,只当是小孩子的言论。
“没有。”云舒尘稍微靠我近了一些,她温声细语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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