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辜的神情,绕起了柳寻芹的头发,轻轻拽过来一缕“年轻人,正常嘛。”
柳寻芹没说什么,只是对雪茶道“自己的心不乱,别人岂能乱你。”
雪茶却突然犹疑地瞅了眼师尊,似乎有话要说。
柳寻芹见她欲言又止,轻轻抬了下巴,似乎是在默许她讲。
雪茶磨蹭几下,弱声弱气地问“师尊,您扪心自问,难道越长老就一点都没有乱您吗”
“”
室内的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随着越长歌一声嗤笑,终于将着异常尴尬的气氛打破,她掩袖笑得一颤一颤,像是瞧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她倒也不顾及外人,一把风情万种地倚在柳寻芹身上,顺带勾住了她的颈脖,活像个成了精的狐狸,凑近道“是啊柳柳”
“本座有乱你的心吗。嗯”这一声尾音略扬,酥媚入骨,伴随着吐息吹向她的耳畔。柳寻芹感觉自己的耳垂被唇瓣轻轻擦了擦。
真是讨厌得紧。
雪茶颤抖着闭上眼,不忍看师尊被坏女人亵渎的这一幕。心道是果然如此,很明显地,她方才在师尊眼中瞧见了一瞬的空白。
柳寻芹回过神来,她留在暗处的手掐住了越长歌的腰肢,拧着那软肉似是警告。
越长歌躲痒一般扭了腰,终于直起了身子,不再造次,眉眼含笑。
柳寻芹又对雪茶道“你如今还年轻,对待这些有自己的判断很好,但还是要以课业为重。”
雪茶点头称是。
最后一位小徒弟,兼于她那炸丹炉的娴熟手法,柳寻芹本来没有什么期待的。但一番考问下来,结果却意外地不错,看得出来这个弟子虽然笨手笨脚又爱哭,但人还是挺勤勉的,哪怕没有自己的督促也能学得认真,只是她资历尚浅,很多东西只能懂个皮毛,再往深问下去就不能了。
柳长老的心里终于宽慰了一点,起码还
有个小徒弟有救。于是她难得夸赞了她一下,结果感动得这个小姑娘眼泪鼻涕一起冒了出来。
柳长老还未高兴多久,又开始发愁了。这个孩子如此多愁善感,如若将峰主之位交给她,日后当真能扛下重担,做到一峰之主应有的气度么
三个弟子战战兢兢地告退后,门外稍微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动静。柳寻芹双目不移,她知道那是柳青青,因此没有做声。
越长歌却率先道“瞧见你了,进来吧。”
柳青青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她将手中的笔记合上,缓步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情么。”
“没有,我就听听她们怎么答。”柳青青负着手道“只不过柳长老的三弟子刚才背错了一处,她该换换书了,您却并未指出。”
“何出此言”
“从她背诵的内容来看背诵的三千丹箓应是您于早期撰写的一本,多年后您对于其中丹识这一章有过几次删改,显然是后者的行文更加严谨。”
越长歌心里相当好笑,看来面前这个小东西的执念的确很重,对于柳寻芹的很多事情简直了如指掌比天天扒拉师姐的自己还要勤勉。
柳寻芹一时没说话,她看着面前这个丫头,神色依旧冷淡,但却稍微流露出些许感慨。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打小就开始学医了,看了您的每一版书,早年到晚年,几经变迁。”柳青青道“早倒背如流了,背不出来柳良还要罚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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