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留下千古骂名啊
这些人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彻底趴在地上,还有一相对年老者,直接被气晕过去。
不曾被动刑,伤其筋骨,但却让他们往后每每想起都如刀割一般。
“陛下”王何张了张嘴,眼神无神没有焦距,好像是凭本能说出。
钟觉予却不曾理会,大步往外走去,被风掀起的衣角猎猎作响。
京城外,玄妙观。
玄靴踏上青石台阶,身后青山重叠相映,翠鸟清脆响声环绕着耳边,相隔十年再踏入此处,身份境地都大有不同,而景色却依旧。
钟觉予挥退想要跟上来的道长,径直就往她们曾住过的小院走。
如今洛月卿身份已不同,就算是要离宫出走,身后也跟着一批人,比如阮鹤、李时归,劝阻不成就跟在她身边,时刻给钟觉予通风报信。
还没有找到门前,就听见李时归一声声夸张的大喊声,甚至连一向沉稳的阮鹤都在嚷嚷。
“娘娘三思啊,您要是出家,陛下她怎么办啊”
“陛下怎么可能同意,您别乱想,哎哎您别啊。”
钟觉予头皮一紧,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推开门。
往里头看,那可真是一个鸡飞狗跳,洛月卿已换了一身道袍,手拿着蒲团追着老观长跑,李时归、阮鹤两人跟在身后,极力阻拦。
就是可怜老道长,七老八十了还得到处闪躲,生怕洛月卿跪到她面前。
听到声响,众人齐刷刷回头。
阮鹤、李时归瞬间松了口气,求助地喊道“陛下。”
老道长停在原地,抚着自己的前胸,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洛月卿则冷哼一声,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你们都先退下,”钟觉予连忙开口,便快步往洛月卿那边走。
房门被关上,还没有来得及锁就被推开。
“你这是做什么”钟
觉予进屋就开口,表情无奈又好气。
屋里摆设一如从前,不知是洛月卿来时命人打扫,还是玄妙观有心照料。
里头的人不曾理会,直接就往木榻走,往那儿一坐,便背对着钟觉予。
屋外的人已快步走完,钟觉予的声音柔了又柔,哪里还能看见大殿中的冷厉,缓声道“累不累要不要喝点茶水”
这两人相处那么些年,早就清楚该如何哄对方,先让洛月卿缓下来,再提其他。
另一位依旧不答。
钟觉予也不着急,上前走到对方面前。
矮桌上摆着玄妙观准备的茶水、果盘,比曾经丰富得多,不再是单一葡萄。
但钟觉予却忽视其他,只扯下一红提葡萄,便边剥皮,边低声道“你要是嫌宫里闷,便和我说一声就是,怎么抛下我,一个人跑过来”
洛月卿还没有开口呢,她就开始给这人递台阶了。
捏着葡萄的手指节分明,在果肉的衬托下如同白玉一般,显得薄皮下的青筋越发明晰,加之气质卓然,分明只是简单的剥皮,却好似在做什么高雅的艺术。
洛月卿随意一扫,继而很快就挪开,到底在一起那么久,总比之前有定力多了。
她故意平静道“陛下在说些什么贫道本就是玄妙观中的人,如今只不过是回来罢了。”
钟觉予眉梢一挑,好脾气地配合道“是是是,清月道长许久未回观中,如今终于回来,感觉如何”
晶莹的果肉被取出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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