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谭寻文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会做这样两败俱伤的事。
他想不明白就只能诅骂。
“疯狗,你以为拉下奚氏就能彻底挤入顶流圈子这几年你疯狂扩张公司,没少触碰到旁人的利益吧”
“奚氏没了,你以为会好过你能好好活到现在,全靠奚氏这面大旗。”
奚云庭深吸一口气,努力顺下呼吸,又咬牙道“银行呢贷款呢好几块地要开始动工了,咱们要赶快凑齐资金,等工程都进行一半就好。”
奚舟康表情更差了,几乎艰难地开口“借不到,没有一家银行肯给咱们借贷。”
“什么怎么可能”奚云庭大惊失色。
“我打听过了,是秦家,”奚舟康突然将车停在无人的路边,扭头看向父亲。
他说“秦家记恨上次的事,联合徐家等人放出话,不允许任何公司、银行放款给我们。”
秦家是实业矿产,可流动现金极丰厚,一向是各家银行的大力拉拢对象,再加上其他家
奚云庭看向儿子,才发觉他表情已灰白一片,他咽了咽口水,看向旁边的秘书还有副驾驶的司机,嘶哑道“你们下去,走远一点。”
车门嘭得一声响,奚云庭冷眼看着两人走远以后,才扭头看向儿子,说“我们该怎么办”
奚舟康咬着牙,眼底血丝弥漫开,原本姣好的容貌,因为这些日子的花天酒地而变得青白萎靡,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怖。
他一连张了几次嘴,才说出来“要不我们、我们把奚氏卖了,然后躲出国,等过两年风头过了,我们再买套房”
剩下的话也不必再说。
他紧张地看着父亲,甚至有点发抖。
“卖奚氏”奚云庭又惊又怒,即便到这种地步,他也从来没想过这事,他嘶哑喊道“怎么可能股份还在老爷子身上,我们只有代理权。”
他突然卡词,似乎想到什么一样,瞪大双眼。
“你的意思是”
冷汗一下子冒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滴落,瞬间浸透衬衫,从小到大积累的恐惧从骨子里冒出,他想起刻在骨子里无法摆脱的阴影。
奚老爷子坐在书房,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藐视眼神。
好像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他是个低等级的废物。
他看着眼前的儿子,想到他的童年,和
自己一样被老爷子忽视、被放弃,所以他极力弥补,要什么给什么,哪怕要牺牲自己另一个女儿的利益,也为了他,抵抗了自己从小就惧怕的父亲。
他握紧拳头,手心全是汗水,用力在裤子上擦了擦,又冒出好多。
“爸,我们没有别的路了,”奚舟康看着他,嘴唇发白。
奚舟律已经被他们逼到闭门不出,怎么可能会帮他们。
老爷子被气晕在医院,连遗嘱都被他们烧毁,要是能醒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派人追杀了他们一家子。
现在奚氏已经这样,他们若不及时跳下车,迟早会被拉下水,到时候别说保全自己了,负债千万都算便宜了。
奚云庭只觉得喉咙干得发慌,急促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
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弑父这事,最多就想着他们暂时把控奚氏,证明在他们的领导下,奚氏一样可以良好发展下去,甚至比奚舟律在位时更好,到时候老爷子醒来,见事情已经如此,便不会在一味偏心奚舟律,将全部股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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