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腰腹还有大腿内侧。
洛月卿抬了抬眉,大概猜出对方是想说什么“这些地方都不能给别人碰”
奚舟律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且认真。
洛月卿下意识提出抗议“其他地方我能理解,但怎么脖子也不行奚舟律你是不是有点过分霸道了”
都说aha占有欲强又霸道,甚至有aha在发情期,因为伴侣和别人说了两句话,就造成惨案的故事,所以在这一点,aha的本性几乎可以说是恶劣,可洛月卿没想到奚舟律这个oga,比她更过分。
她被气笑,一边提醒自己,这是两千万的祖宗,一边又忍不住冒出一句“这都不行以后你是不是要找块布给我围起来,让人根本瞧不见是”
这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奚舟律听见后,居然点了点头,一副受到启发的模样,吓得洛月卿赶紧贴过去,堵住薄唇,打断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危险想法。
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比她更快。
两人一愣,下意识以为是奚舟律的电话,可听这铃声
洛月卿努力回忆了下,最后问了系统后才确定是自己。
这也不能怪她,原主常年背着债务,还要负担母亲的医疗费,平日都在打工,基本没有属于自己的空余时间,更别说交朋友了,所以平日的电话,除了催债就是要钱,最多几句工作上的事。
而她现在已抱上奚舟律这大腿,债务全无,医疗不需要担心,卡里的钱根本刷不完,完全不需要再努力。
故而,这电话是一天比一天少,直到彻底清净,再也没有人打过来。
奚舟律见她停顿住,便主动问道“要接吗”
她平常事务多,常有电话响起,所以格外能理解对方,不仅没有被打断的事情,甚至还催了下洛月卿。
“应该是打错了吧”洛月卿懒得下去找手机。
可这铃声响过一轮,又不停歇地继续。
两人同时皱起眉。
“去接电话,我喊人上来收拾房间,”奚舟律哑着嗓子催促。
房间里一片混乱,床上更是不堪看,只是之前太累,两人实在挨不住困倦,所以才在沙发上草草睡去。
现在洛月卿又胡闹一遭,这沙发自然也不能睡了,只能强撑着
精神喊人。
“等我收拾一下再喊,”洛月卿转身看了一圈,哪怕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脸红,确实闹得有点过分。
奚舟律便出声答应。
继而,洛月卿掀开薄被起身,许是沿海的缘故,哪怕此时已过初秋,又是晚上,天气热得很,哪怕未着一物都不觉得凉。
奚舟律下意识看过去,又垂眼收回视线。
怪不得这人要抱怨几句,确实是有点过分了,两人都浅眠一觉,醒来还剩下不少。
她又想起洛月卿方才的建议,脑海中闪过方才的画面,覆着一层薄汗的纤薄腰肢,在昏暗灯光越发细软,红肿的牙印代替虎口,像是某一种特殊的标记,将其禁锢住。
奚舟律抿了抿唇,方才还严词拒绝的提议,现在又觉得心动起来。
纹的可是她的印记
独属于她的,
奚舟律将这几个字放在舌尖咀嚼,尝出残留的玫瑰蜜糖甜蜜,有时候她也分不清这事是在奖励洛月卿,还是在奖励自己。
比起呛鼻又死气沉沉的木炭味,掺着红酒香味的玫瑰蜜糖显然要更受人喜爱。
洛月卿说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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